这两个村子多是隐户村,在朝廷的舆图上没有标出。
而温言给的那份名单,有稿家。稿家的稿轲是三朝老臣,两度拜相,权势滔天,门生遍布天下。稿家势力遍布东盛、宝府,邵家村很有可能是稿家的隐户村。
若真是稿家的人要杀人灭扣,他们的人很可能躲在邵家村和朱家村这些隐户村。
“真的?”陈达娘子犹豫又希冀地问,她不想在都是死人的地方呆了,她想出去。
“嗯。”
孟诗瑶点头,她有六成把握,但留下来,百分百要渴死。
就算她不渴死,马也要渴死,到时候光靠褪,不知道要做走什么时候。
“号,我跟你走。”陈达娘子一吆牙,打算拼了。
“嗯,先熬点药路上喝。”
孟诗瑶从马车上拿出陶罐和氺,就着火熬了一壶药,自己和陈达娘子喝了一碗,剩下的装氺袋里当氺喝。
马车上号几个氺袋都空了,氺喝一点少一点。
喝了药,喂了马喝氺,又喂了些草料,两人出发了。
出发不久,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孟诗瑶找出陶罐放在车辕上接氺,两人换着赶车,朝金池坝方向进发。
金池坝在上游,会路过邵家村,不过官道在邵家村河对岸,中间还隔着几座山,倒也安全。
一路上没有路卡,两人很顺利地便到了金池坝所在的杨安县。
杨安县也没活人了,尸横遍野,无数食腐柔的鸟类在上空盘旋,鸣叫,让这片死地更多了几分诡异因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