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停顿三秒,摸了摸下巴嘀咕道:“网上说,后来者居上,要连争带抢。”
九年前放不下那点所谓的道德感,自以为洒脱,年岁渐长,脸皮也厚了,面子哪有媳妇香?
何况现在的商徊,裴衡打心眼里瞧不上,逢场作戏?不过是虚伪皮囊下自欺欺人的借口,什么程度的任务需要人逢场做鸭,为国除谍吗?
蒋硕低笑:“被易今点醒了?这混球居然也做了件好事,当年要不是姓陈的摆了你一道,起码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商徊,陈明寂,都曾是裴衡真心相待的朋友,却被对方当了四年假想敌,想到这里,男人眸色渐沉,晦暗不明。
“周二去息启签合同。”
蒋硕哼了一声:“老子的心途就是你追老婆的垫脚石?得请我多少顿饭够本!”
“废话真多。”
裴衡抄起外套随意搭在肩上,握了车钥匙便往外走,蒋硕在后头直嚷嚷他见色忘利。
隔日,燕将来睡到自然醒。
中午与学姐约逛街,途经一处商铺,席盈啧了一声,目光从广告牌上移开:“瑞梵思又来饥饿营销这套。”
燕将来神情有些不自然,盯着学姐手上的婚戒:“梁哥求婚也是瑞梵思的戒指?”
学姐点头:“老梁说这个牌子名声很旺。”
不仅旺,它还贵,设计师享誉国际,近几年婚戒排行榜中高居首位,定制需半年起,越高端款时间越长。
“等等!这么叫也?”学姐后知后觉抓重点,激动抓住她的胳膊,“你家商徊……求婚了?”
燕将来顿了顿,嘴角漾起一丝极淡苦笑:“没有,但他买了瑞梵思的钻戒。”
席盈一头雾水:“我听不明白,买钻戒不就是代表他要向你求婚吗?”
这也是燕将来的困惑,她只见过一张收据,连钻戒的影都没瞧见。
席盈知晓缘由,眉头拧紧:“犹豫无非两点,第一是他在等最恰当的时机,给你一个难忘回忆,第二……他有更好的选项,所以权衡利弊。”
权衡利弊……
她不得不承认,男人都是现实的。
燕将来出身普通家庭,她的背景无法给予商徊任何助力,张小姐那日的话,言犹在耳。
怀疑埋下一颗种子,就会主动寻求养分,生根发芽。
学姐握紧她的手:“脸怎么都白了?”
燕将来低头:“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