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戚却点点头表示理解,脸上并没有一丝恼怒。
“我知道,你有这反应也是人之常情。”
迟栩眉头微皱,祁戚好说话的模样没让她放松多少,只觉得这人难缠。
见迟栩驻足在原地没走,祁戚稍松口气,开门见山道:“我找你是因为喻雪枫……”
“哎!你先别走,你听我说。”祁戚赶忙跟上听见喻雪枫这个名字后转身就走的迟栩。
在迟栩一副你没事找事的凶狠目光下,也不卖关子了,语速极快道:“我先跟你道个歉,之前你们群里传的那个喻雪枫骂你的聊天记录,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对不起。”
迟栩骤然停住脚,侧过头,目光不善地盯着祁戚。
她很记仇,对之前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一听就反应过来祁戚说的是什么事。
那是她一帆风顺的人生中遇见的最大的坎,事是解决了,但心里那关却一直没有过去。
迟栩很清楚自己对那件事还有阴影,谣言太伤人,她不愿意回忆那段让她无助又无能为力的记忆。
因为她太过无能,找不到散播谣言的罪魁祸首,她在心里急得团团转也没有,只会窝窝囊囊的自证,然后在群里装腔作势的痛骂喻雪枫,可那也只是她无能狂怒的表现罢了。
当时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那样的方法快速澄清,阻止谣言的传播。
迟栩恨不得将传播信息的那人拉出来暴揍一顿,可她做不到,她找不到那个人是谁。
可现在对方却出现了,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眼前。
祁戚被迟栩深邃暗沉的眼眸震慑得有些恍惚,迟栩终于不再急着走了,用她那双眼睛戏谑的看着她,等着她后面的话。
眼神带来的压迫让祁戚感到一丝压力,迟栩给她的感觉并不像卢茜嘴里说的那样单纯愚蠢好算计。
祁戚凝在迟栩脸上的目光微敛,她轻笑出声,仿佛没看见对方脸上的薄怒。
能表露出情绪才好说话,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和自己这样的人打交道,喻雪枫就是,看似很好接触,脸上时不时挂着笑,将真正的情绪都藏得严严实实,不跟她熟稔起来你根本看不见她私底下的模样,都说同类之间惺惺相惜,可她和喻雪枫待在一起只觉得压力很大。
听见祁戚莫名其妙的轻笑声,迟栩皱眉。
装什么呢在这?
她们数媒是不是还盛产装货?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