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无论怎么选,只要不堕落得夸张,未来都是一片光明坦途。郑老师努力不去看一旁的凌寒,喝了杯花茶,没叹出那口气。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溪姐,”沈书延摩挲了两把书包带,冲郑澜溪和凌寒挥挥手,“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着急吗?”郑澜溪看着沈书延出办公室,拍了拍凌寒的肩膀。
“有点。”凌寒整个人一抖。
“那咱们边走边说。你怎么来的?”
“骑车。”
“行,我跟你一起过去。”
从物理办公室到自行车棚有一段距离,从自行车棚到东门还有一段儿路,够她聊的了。
“我开门见山哈,是有关你成绩的事。”
郑澜溪背起手:“我知道你懂事,自己估计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保送因为处分没成功,你就得正常高考。但你现在的语文和英语成绩,跟能配得上你物理水平的学校还有距离,我的意思是清北。”
凌寒推车的脚步猛然顿住,握车把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青白。
“老师,我大概,要考一个本市的学校。”
凌寒不去看郑老师的眼睛,他知道这是个令人失望的回答。其实考一个本市的大学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结局,剩下的他不敢,也不能奢想。就算他真能考出去,妈妈的病怎么办?
“那你可以不用参加这次的竞赛了。”郑老师和颜悦色道:“以你现在的数理水平,高考怎么也着能在600分以上,本市的好学校肯定够用。”
凌寒愣在那里。
“但这不是你想要的。”
郑澜溪挑起眉,从裤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她的狼尾发型被晚风拂乱,模样比日漫里的战士还酷,身后火红瑰丽的晚霞像是为她一人泼洒于人间。
“这卡里面是两万块钱,帮你缓解tunneling……就是一种稀缺导致的管窥效应。拿着。”
“……”凌寒蹙紧了眉头,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我问过你妈妈,她的医药费是你大伯出,所有生活费包括房租都是你在挣。两万块在高中剩下的两年里用不久,但能给你兜底,能让你更好地思考长远规划,比如省出端盘子的时间看看语文。”
凌寒不好让老师一直举着手,于是双手捧上那张卡,却没有收下。
“老师,这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