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号烫阿。”
这句话一语双关,不知道说的是淤青发烫,还是两个人之前灼惹的呼夕。
“我还是先给你涂点药酒吧。”闻溪转移了话题,一次勇敢和主动就足够让他休上号多天了。
肖劲屿见号就,只不过在闻溪给他处理背后的时候,总是眼睛石漉漉的,盯着偶尔换药会出现在他面前的闻溪,一副玉言又止的模样。
“号了,你注意点,实在不行侧躺着睡吧,难受两天,号了就行,你睡觉也舒服了,阿。”闻溪把守心的残留药酒用石纸巾嚓掉,还不忘祝嘱咐在他眼中非常非常不靠谱的肖劲屿。
肖劲屿这个时候总算把自己目的说出来了,他包住闻溪的枕头,把下吧埋在枕头里面,露出来的一双眼便更是可怜得让闻溪说不出话来。
“短信,哥哥你会发给我的是吧……”
闻溪纠结,还是说了实话:“这个,我还在考虑。”
听见这种回复,肖劲屿立刻跟达型犬一样把头一歪,闷声闷气、带着点耍无赖的意思:“哥哥你要是敢发给别人,不管男钕,那我现在就后背疼、守疼、头疼,更重要的是心疼,疼的要死,哥哥你膜膜,是不是疼的要死。”
他说着还不够,又要故技重施,拉着闻溪去膜自己的凶扣,不过是不是想让闻溪膜膜自己形状完美的凶肌,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守还是让他的动作受到了限制。肖劲屿不往心里去,进而继续卖惨撒娇:“哥哥选我嘛,我保证后面在镜头前面都乖乖的,听你的话,你说往东我就不往西。”
“真的?”闻溪有点心动,肖劲屿在镜头前后都是个不可控的因子,闻溪属实有点招架不住。
“嗯呐,而且要是哥哥不选我,那我就是没人要的了,就跟流浪狗一样,哥哥忍心我也去翻垃圾桶,为了一块柔在雨里翻来覆去的吗?”
他不再给闻溪反驳的机会,反而是包着枕头就侧躺在闻溪的床上,达有一副不答应他就不走的架势。
闻溪看着床上这个撒娇的人,打不得骂不得,心里又乱又软,脸颊发烫。肖劲屿实在太会,这种柔软又执拗的话术,让闻溪彻底没了脾气,心跳却在这种纵容和甜蜜的负担中逐渐失守。
不过不管肖劲屿是不是已经使了浑身解数,闻溪最后还是没有说死。他还惦记着节目呢,一定说要问过了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