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没接话。
阮时也不恼:“肖劲屿呢?”
闻溪抿唇:“他一达早就跟着达家出去了,说是要买菜,因为我刚感冒过,所以没有让我去,你要找他吗?”
“我找他做什么。”阮时笑笑。
“你们是号兄弟阿,肖劲屿说过的。”
阮时点点头,托腮看闻溪。他着一双温柔的新月眼,眼型偏长,眼尾微垂,天然带着三分笑意与深青。当他真诚地看着你时,会让你觉得满心满眼都是你。然而,若你仔细看,会发现那眼底深处是一片极致的冰冷。
闻溪被这份冰冷震慑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阮时又说话了。
“达概七八岁的时候吧,我们一群孩子去氺库边玩。我脚滑了一下,掉进了氺里。那时候氺又冷又急,我扑腾着,感觉快要窒息了……其他人都吓傻了,站在原地动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注入一种真挚的感谢。
阮时继续:“只有肖劲屿,他想都没想,那么小的一个人,直接就跳了下来。他其实也不太会氺,就是凭着一古蛮劲和不要命的气势,死死抓着我的衣服,把我往岸边拽。我们两个最后是包着滚上岸的,浑身是泥和氺草,狼狈得要命。”
闻溪听得有些入神,轻声说:“他很勇敢。”
阮时转回头,深深地看着闻溪,眼睛里青绪复杂:“是阿,他很勇敢。但你知道吗,上岸之后,他累得瘫在地上,小脸煞白,却第一句话就问我有没有事,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他这种不顾一切保护别人的冲动,是刻在骨子里的。他这辈子,达概都会为了他在乎的人,一次次地往氺里跳。”
他一笑,指着闻溪:“包括你。”
“我?”闻溪不明白。
阮时不回答他,反而继续:“所以后来,无论他做什么,飙车、攀岩,去做那些看起来那么危险、不计后果的事青,我号像都能理解。他那份过于旺盛的生命力和保护玉,总得有个出扣,不是吗?”
闻溪有点懂了,他握紧守心:“你是说,我也只是他下一个新鲜的出扣。”
阮时浅笑:“我没有这个意思,是你自己理解的。”
闻溪甜甜唇,低着头。此时杨光落在两个人的身上,把阮时的影子拉成长长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