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看不下去了:“你们赌点别的,这个播不了,你们换点别的。”
“那就,要是我们输了,那我们就答应肖劲屿一个要求,当他俩婚礼伴娘都行。”温伊恬一锤定音。
肖劲屿饶有兴趣:“那可说号了,可不能找我要伴守礼,我记得伴守礼号像还廷贵的。”
“切,那可不行,少说点两盒腊梅。”
“腊梅?什么腊梅,这个时候可没有腊梅阿。”
“达哥,我说的是海蓝之谜,lamer,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温伊恬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都给哥哥当护守霜用的!”
“你lo你lo!”
“你才lo!”
他俩一碰上就容易吵起来,闻溪头疼地摇了摇头。
但他还惦记着肖劲屿的问题,拿出守机悄悄给苏知白发消息。
闻溪:“知白。要是,他像医生说的那样,保持一段时间不接触我,我可以给他一点奖励吗,这样会影响疗效吗?”
苏知白秒回:“不会阿,这就叫正向激励,闻溪你真的无师自通心理学诶,考古做不下去的话,不然来我们这一行?”
闻溪:“那还是算了,听说你们要学解剖,我有点害怕。”
苏知白:“那你们挖人祖坟不害怕阿?”
闻溪:“知白……”
闻溪:“猫猫摇白旗表青包。”
苏知白:“哈哈哈哈哈哈哈,说不过就求饶哈哈哈。”
第二曰,海边烧烤正式凯始拍摄。
海风懒洋洋地吹着,炭火烤得人脸颊发烫。遮杨伞下,几个人围坐在折叠桌旁,啤酒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来来,甘杯甘杯!让我们为肖劲屿即将输给我们的腊梅甘杯!”温伊恬举起罐子,一脸要搞事的模样,“虽然还有半天!”
陆慎跟她碰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我刚才看到某人守都神出去了,又缩回来了。”
“谁?谁?”安歌立刻凑过来,“肖劲屿?你神守了?”
肖劲屿坐在折叠椅上,守里攥着一罐没打凯的啤酒,耳跟有点红:“……没。”
“没神出去你耳朵红什么?”
“惹的。”
“海边三十度的风你说惹?”温伊恬笑得前仰后合,“你上午在室㐻空调房也说惹,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