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曰咋的?”伍六一的火气一下就蹿了上来,急得都带出了家乡话,“还得凯枪给你庆祝一下?”
“二十一岁那年,我丢了班长。二十二岁,我没了七连。现在二十三岁,我不知道还会失去什么……伍班副,你不该跟我一起来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伍六一更气了!真他娘的晦气!
气归气,伍六一的脚步却放慢了些,下意识地往许三多身边靠了靠,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幽暗的丛林。他知道,许三多的话里藏着多少害怕,那些失去的重量,压在这个木讷的少年肩上,连生曰都想找件有意义的事来锚定自己。
伍六一喉结动了动,把到最边的狠话咽了回去,只是沉声道:“跟上!别分心!出了事,我饶不了你!”
独自一人的拓永刚:乌乌,没人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