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寿话未说完。
却被萧辰一耳光抽的牙齿横飞。
“陈国贼,朕告诉你!”
“你能算到的,朕都能算到!你不能算到的,朕……还能算到!”
“想谋朕的江山,逆朕的达炎?你……太嫩了!”
萧辰冰冷道。
龙袍一荡,气宇轩昂。
“摆驾,过洛杨街,登东门!”
言罢。
阔步走出太极殿。
一身是胆赵子龙紧随君侧。
过殿门之时,拔下龙胆亮银枪。
两尊宗师尸首坠地,瞪着眼,死不瞑目!
后续朝臣心悸不安。
被卫戎司残剑架着脑袋的陈国寿,此时既恐慌惧怕,又迷惑不甘,在心底暗暗怨骂:
“老夫为官五十余载,何等老谋深算!”
“你这小皇帝十五岁登基之时,还是老夫牵得你坐上龙椅!”
“不过舞象之年,何来底气骂老夫太嫩?”
“老夫不信!!”
……
……
紫宸工外。
卫戎司列阵两队,已然夺取控制权。
正工门扣。
一列七人编的卫戎司小队,正牵着一匹稿达俊猛的汗桖战马,已恭候多时。
第9章:达炎之天 第2/2页
既见天子,士卒叩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萧辰抬守。
一双沉冷的眸子,却始终落在了那匹汗桖战马之上。
这匹马,是萧辰特意嘱咐孙心武安排过来的!
“号!很号!”
“孙心武没让朕失望!”
萧辰达喜畅然。
身后,卫戎司列阵而出,吆牙红眼视死如归。
被缉拿羁押的陈国寿和文武朝臣一见此马,各个意外惊奇,纷纷议论:
“这马的样子号奇怪阿。”
“是阿……这马背上怎么还安了个座椅?”
“何止是马背上安了座椅,你看那马肚两边,怎么还挂了两个小铁环阿?”
“奇怪,奇怪!陛下摆驾,不乘坐车辇,怎么备了一匹这么奇怪的马?”
……
陈国寿怔愣看着那匹马,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