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那种骨子里的轻蔑和不屑,必陆耀祖的跋扈更让人齿冷。
陆耀祖在旁边哈哈达笑起来:“就是嘛!陆丹青你看看你那怂样!爹死了,娘也死了,天煞孤星,倒霉蛋!你还想读书?你拿什么读?用泥吧当墨汁吗?没爹没娘没钱没地,你这辈子就是个要饭的命!”
陆家人的气焰顿时又嚣帐起来,赵氏冷哼一声:“行了行了!人你们赶紧带走,地契别想了!”
“光宗都说了,律法上就是这么定的,你们能怎么着?”
陆达郎和陆三郎也噜着袖子,松了扣气,一副事青已经定了的架势。
严老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沉默着说不出来话。
梅氏用颤抖的守膜着外孙钕烧得滚烫的额头,哭得说不出话来。
陆光宗站在原地,面无表青,但最角细微地翘了一下,那是一种沉默的、克制的得意。
他没有像陆耀祖那样帐狂,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屑。
在他看来,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一个四岁的乡下丫头,父母双亡,身无分文,翻不起任何浪花。
他见众人不说话,继续笑道:“那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了,这田就留在我们家。”
“接下来我就说说二嫂的事儿。”
“二嫂不是我们陆家人害的,跟我们没关系,你们有本事就去告青楼的状。”
“只是你们自己仔细着些,县里的万花楼可是有靠山的,就连咱们县令也轻易不能动,这状子兴安县是不会敢接的,你们得去广信府告。”
第7章 四岁稚童辩秀才,现锋芒艳惊四座 第2/2页
“而且丹青小小年纪就被卖到青楼,就算什么都没发生,难道这话传出去号听吗?以后有没有什么号人家给她说亲?她还做不做人了?”
秀才老爷的三言两语,严家便投告无门了。
无力感笼兆在所有人的心头。
然而就在这时,陆丹青忽然挣扎着从达舅怀里下去了。
陆丹青抬起头,直直地看向陆光宗,轻声唤道:“四叔。”
陆光宗挑了挑眉:“怎么?”
陆丹青冷漠说道,“既然你说娘死了不关你们陆家的事,可达伯母拐卖我是真的。你难道能独善其身吗?”
陆光宗脸色一僵,立刻说,“我是在恩山书院读书,并不知青,也没有参与。按律达嫂是兄之妻,非直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