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什么?重点是冰泉竟然在微生言的寝室中!
这很容易让人浮想翩翩啊!
闻执诗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看过那些有色之物。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微生言只要进了这方小泉子,就一定会脱衣服。
果不其然,微生言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刚回到寝室就背对着闻执诗剥洋葱似的一层又一层地将衣服脱了个干净。
他将脱下的衣服仙女撒花似的扔到了冰泉旁的玉台上,青白色薄透的长衫搭在玉台上,衣带甚至滑落到了水里。
这场面不对劲。
说娇弱乍眼一看还真有点……
闻执诗抵着下巴轻咳一声,心道:“说娇不娇,但要是说弱,的确挺弱。”而后他低下头,拱手道:“师尊,弟子还有要事要做,弟子请求……”
闻执诗嘴瓢,差点把“请求”说成了“倾酒”!
差点露馅了!闻执诗觉得自己需要一本《演技大赏》来精进一下演技了。
“于你而言,还有谁比为师更为重要?”微生言将身上穿的衣裳剥干净后,兀自坐到冰泉旁的玉台旁,见闻执诗不敢抬头看他,他便滑到冰泉中,将后背亮给他看。
冰清玉洁,小脸通红。
这下够弱也够娇了,闻执诗暗自抚掌,心说不愧是“娇弱の道长哥哥”,符合人设,没有认错。
只可惜他不是真正的闻执诗,他是绝对不会对微生言产生那种想法的。
微生言的后背上有一道长长的刀伤,从后颈一直到臀骨,现已结痂,看样子日后定是会留下疤痕的。
想到那条伤疤下面是砚倾酒的仙骨,闻执诗这才多看了一眼。只是不知,微生言用着砚倾酒的仙骨,是如何做到继续厚颜无耻地做执剑掌门的。
微生言不可能没有问过原本的闻执诗他身体里的仙骨是谁的,也不可能没有派人下山寻过。他什么都知道,却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继续面不改色地做那高高在上的仙尊。
此人的确不一般,无耻、下流、卑鄙他一样不落全都占了。
看着微生言背上的那道疤,闻执诗觉得微生言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也难怪他能跟原本的闻执诗相亲相爱甜甜蜜蜜,真是蛇鼠一窝,下流到一派去了!
说到底他们还真是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