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执诗仗着自己现在是一只鸟,明目张胆地盯着砚倾酒看。看着看着,心里不由得酸了起来,与人相交,交的是将心比心,坦诚相待,可他与砚倾酒最不能做的便是坦诚相待了。
他觉得自己在砚倾酒的眼睛里,还不如一只来路不明的鸟儿呢。
“小雏鸟”瘫坐在砚倾酒的怀里,耷拉着脑袋,哼哼唧唧。
砚倾酒似是看出鸟儿的沮丧,抬手摸了摸鸟儿的脑袋,指腹摩挲着毛茸茸的鸟毛,将闻执诗心中那股酸劲儿全都揉成了水,一抿就化了。
倘若他们的相遇不是如此狼狈不堪,倘若他能以最真实的自己与砚倾酒相识,倘若没有角色ooc的限制,他觉得自己应该能与砚倾酒做个交心的朋友。
想到此处,闻执诗不由得好奇,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堆破事,砚倾酒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他到底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闻执诗很快想起系统最初向他介绍的砚倾酒的人设——傻白甜炮灰!
一路相处下来,闻执诗觉得砚倾酒与他的人设还是有些出入的。
砚倾酒傻吗?不傻,他精着呢!看破不说破,能忍则忍,忍不了就咬牙硬忍下来。
白吗?很白,肤若凝脂,白的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似的,一看就知道他是从小被家里人当成宝贝疙瘩娇养着长大的。
甜吗?还真有点。从前闻执诗看砚倾酒,只觉得他冷冰冰的,还不理人,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屁股债似的。不过,闻执诗现在已经明白了,冷冰冰只是对他,欠债的人也是他,现在他变成一只鸟了,原本的砚倾酒也就回来了。
小鸟眨了眨眼睛,用小嘴轻轻地啄了一下砚倾酒的手背。
算是道歉,也算是示好。
砚倾酒将小鸟捧在手心里,看了看落在掌心里的羽毛,温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小鸟摇了摇头,在砚倾酒的掌心里腻腻歪歪地蹭了蹭,又张牙舞爪地忽闪几下翅膀。
闻执诗恨鸟嘴吐不出人话,还得自己出来翻译一下,他的意思是: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是我对不住你,我给你赔个不是,日后咱们好好相处,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这番话是真心实意的。
砚倾酒也恨自己不懂读心术,听不懂鸟儿叽叽喳喳叫的那两声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倒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