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他就和伏黑惠熟络起来,虽然对方一直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但好歹他们总不算像陌生人一样了,他已经能邀请伏黑惠一起去抢中午的炒面面包,然后坐在天台上一起聊天。
“虎杖,为什么你没有参加社团?”
午间休息的时候,伏黑惠朝他发出了疑问。
“啊,因为我家只剩我一个人,爷爷在医院,我要去照顾他。”
对虎杖悠仁来说,这件事基本上是人尽皆知的,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就好了。
“抱歉。”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过了一小会,虎杖悠仁听到伏黑惠有些犹豫的开口。
“其实,我的姐姐,前两年遭遇了事故……”
伏黑惠像一只水龙头,对着明明只是刚认识不久的虎杖悠仁,源源不断的倾诉起自己的经历。
他心里藏着的事情太多,大部分不适合对其他人说,只有面对身为普通人的虎杖,他才能够毫无负担的开口.
“我家里有个……长辈,我父母离开之后一直是他在抚养我们。”
“但是他的身份有点……敏感,牵扯到了一些……案件里,被人找上门,发生了一些事故,我的姐姐……”
“但是我后来发现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怨恨他,哪怕他在事故之后就消失了。”
“但我也无法面对造成事故的……官方人员,不管怎样,他们伤害了我的姐姐是事实。”
哪怕虎杖悠仁隐隐约约猜到伏黑惠的家庭背景应该不简单,但是他也没想到居然那么不简单。
伏黑惠的家里居然是极道吗?!
虎杖悠仁大为震撼。
但是他的第一反应是劝导。
他看出来伏黑惠内心的挣扎和痛苦,他帮不了对方什么,但至少能站在他的角度站着说话不腰疼向给出一些建议。
“伏黑,如果真的想不通的话,就跟着自己的心走吧!”
“如果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那干脆先定个小目标,当个好人怎么样?”
“我的爷爷就经常跟我说,‘你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这样的话。”
“人的出身是没办法自己决定的,但是以后要走是什么道路,还是要自己来决定。”
莫名的,伏黑惠感到了一丝安慰。
他看出来虎杖悠仁大概是误解了些什么,但是他刻意没去纠正。
虽然对方的劝导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