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这一问,反倒是把山姥切国广给问懵了。
那天他虽然还在半堕化状态,但看的分明,这振三日月明明就在那位审神者腰侧挂着,这么近的距离,他应该全程目睹了才对,现在这话怎么像从未见过他一样。
就看三日月与那位审神者相处和谐,他以为至少双方知情,且互相信任,对时之政府的阴谋心里有数才会是这样亲近的关系。
要是他当时的状态不对,不知情,那位审神者现在怎么会毫无芥蒂的接受曾伤害过他的刀呢?
这太匪夷所思了。
山姥切国广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
“什么意思,当日的情形你难道不清楚吗?”
“当日?哪一日?”
三日月宗近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这振古怪的山姥切,眼里的疑惑表明他是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山姥切国广急于与2201号审神者青木树理的刀达成共识,尽快统一目标,也顾不上去纠结三日月为何会不清楚了,直截了当把青木树理被传送到他的本丸的事情从头说明。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不被政府注意到他的异样,他还是选择继续与三日月对抗,在交锋的间隙说明情况。
三日月知道他的意思,便暂时配合他演一演。
远远看着是应接不暇的刀光剑影,实际上都没怎么用力。
“你的主人被时之政府的人传送到了我的本丸,那时我陷入了堕化,没控制住,袭击了她……”
“嘭!”
话还没说完,山姥切国广就被突然近身的三日月猛的一刀打退,背部狠狠砸到了战场边缘的石墙上,石墙甚至出现了裂痕。
“哈哈,老头子失手了,抱歉啊……”
蓝发太刀嘴上说着抱歉,可下手的力道明明白白就是故意的。
被练度拉满的极化太刀重击,山姥切国广从刚才起就要掉不掉的斗篷终于从他头上滑落,露出闪闪的金发。
“咳,是我该说抱歉……”
确实是他伤到了对方的主人,会生气也无可厚非,他受着就是。
金发打刀握紧本体刀,摇晃了一下又站稳,接着后脑一热,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头部滑到他的脖颈,再从脖颈流到了他衣领里。
估计是后脑勺砸了个口子吧。
无所谓,疼痛对他来说都是次要,重要的是,他不能再让他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