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温述最近几天真的突飞猛进。
从一开始的他随口说句暧昧话都会脸红,到现在自己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开点擦边小玩笑,可谓是质的飞跃。
所以陆延青点了下头,顺着他说:“是啊,梦到你了。”
他边说,还边看着温述,观察他脸上的表情:“衣衫半解地坐我床上,下面什么也没穿,我一过去,抓着我的衣袖就哭。”
“哭得好可怜,委屈得不行,说你疼,求我轻一点……”
“好了好了!嘘!嘘!够了!不许说了!”温述越听越不对劲,急急忙忙打断他的话,耳根发红,“你,你这是……”
他想了半天,红着脸吐出来几个字:“意y我。”
这话说得轻且柔,如同羽毛般划过人的心尖,留下温软一片,让人心痒。
陆延青不动声色地滚了滚喉结,眼前的人脸红了个彻底,局促地站在那里,连和他对视都不敢。
嗯,高攻低防,和以前一样禁不起逗。
“不是你先问我是不是梦到你了吗?”陆延青这么说着,满脸坦然,好像刚才说那些下流话的不是他一般。
这句话扔出来,温述微微睁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人真的这么厚脸皮,连这种黑锅都敢往他头上甩。
他有些难以置信:“我说你梦见我,然后你就真的胡编乱造了一个……一个那种梦吗?”
最后几个字他差点没好意思说出口。
陆延青眉梢微挑,笑得一脸痞气,像个流氓,他点了点头,理所当然:“是啊,总不能让你的话落地。”
还不如让他的话落地!温述愤愤地瞪着他,被气得说不出话。
这个臭混蛋!
他简直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脸皮厚成这样,关键是还爱耍流氓,还一脸坦荡,在坦荡个什么啊,不应该愧疚吗!
他越想越不满,瞪着陆延青,恶狠狠地说:“说出去别人还以为你爱我爱得如此深刻,连做那种梦都是梦我。”
本想着隔应一下陆延青,谁知这人抬手捂住心口,帅脸上带着点淡淡的震惊,一副被说中了的样子:“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因为是瞎说的啊哈哈。
这个人,给个杆子就顺杆爬,给个台阶他就算下也要旋转着跳下来,完全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
招摇过市,地痞流氓!
温述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