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山间别墅。
这里建筑稀少,占地宽大,车子穿过荫道,驶向别墅主楼时,车道两侧已经停靠了一排豪车。
虞鱼一眼看见卢雅珠今天盛装打扮地站在台沿上,认出车子后,一脸欣喜地下来接人。
车子一停好,虞鱼立即下车,生怕晚一些,车内氛围走向会奇怪起来。
她快步走向卢雅珠,只是别墅院内的井字植物砖并不平整,虞鱼今天穿了矮跟小皮鞋,快走到的时候,鞋跟没踩稳,身子晃着往后歪了下。
恰时一双大手从背后虚撑了她下。
虞鱼心跳紧张地往后望,始料未及地对上一双漆黑凌厉的眼睛。
又是谢寒之。
以至于她嘴边的谢谢,僵了几秒才说。
“不用。”
别墅院内灯光敞亮,将谢寒之出众的五官照得清晰。
他眉眼漆黑,一身黑色休闲西装,肩宽腿长,气势虽收敛但难以忽视。
脸上一派漠然,垂着眼皮,视线从虞鱼身上一扫而过,从她身侧擦肩而过时随手递了东西过去,“你落在车上的东西。”
说完径直抬步,拾阶而上,走进主厅。
虞鱼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太着急下车,把给卢雅珠准备的生日礼物忘车上了。
她拿着包装好的礼盒,看向男人笔挺宽大的身影,轻声说了句:“谢谢。”
程时叙也快步来到虞鱼身侧,提醒她小心点,陪她一起慢慢走进主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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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雅珠今天不但静心打扮,而且还特意让她哥哥请了中洲最好的策划,帮她布置场地,统筹全场。
别墅布置成她喜欢的白色轻法式风格,大片白粉紫的花束被精心设计,装饰各处,隆重中又有丝轻盈感。
卢雅珠一袭白色抹胸长裙,正开心地和谢寒之说话,他微微侧头,也是垂眸看她,看不太出情绪。
末了,卢雅珠递给他一个绣了编号的绿丝带,“一定要保存好哦,晚点有小游戏要用的!”
谢寒之长指勾过,下颌轻点一下,转身走开。
谢寒之走开,卢雅珠又给了程时叙同样款式的一条绿丝带,也嘱咐他保存好。
然后拉着虞鱼走到一旁角落,也给了她一根,还没等虞鱼把礼物送出去,她就急忙轻声道:“我晚上生日宴最后有个游戏,是根据编号随机配对跳舞。”
“我和谢寒之的是一对,你和程时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