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发布探索度信息的语调虽是一如既往的欢快祝贺,但六顺祁分明能从机械音里面听出一丝叹慰。
眼下的情况,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明朗。
作为忍校一年毕业的“学霸”,六顺祁显然是理论知识过关的。不过,类似忍界历史知识这种东西,也仅限于过关罢了。
毕竟这些东西暂时用处不大,那会儿又急需上战场的技能。
怎么不算一种另类的应试教育呢。
所以说,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六顺祁还是知道的。
而且如雷贯耳。
……问题正是,这位老人家不是老八年前就驾鹤西去了吗?!
宇智波斑,这个名字本该只存在于木叶封存的档案和战争史料中。理论上,他早就死在终结之谷,终结于那场决定忍界格局的传说之战。但现在,却有人以他的名义操控雾隐忍者反复、执拗地执行强行将三尾植入木叶忍者的任务,而且目标精准锁定,第一次是琳,第二次是她。
[小祁子!这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
废话啊!
六顺祁扶额,冷静下来。
雾忍能出现在火与风之国的交接边境,已经说明了太多不对劲的事情。
斑本人是否还在世尚无从判断,但能使用他的名号、调动雾忍、执行如此明确目的之人,绝不是泛泛之辈。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斑的力量,而是那种能让敌国忍者在明知死亡概率极高的情况下仍然服从的“控制力”。
雾隐近期的状况早已不稳。如之前与夏他们的分析,雾隐三战战败后,村内高层更替频繁,“血雾”政策令人胆寒,普通忍者与暗部间派系林立。在这种局势下,部分执行单元极有可能被外部势力渗透,甚至被彻底收编。他们现在就像一架失控的兵器,只要能被利用,不需要忠诚,不需要解释。
而最让六顺祁警觉的,是这次对她的袭击发生的“时机”与“地点”。
她护送水桥返回茶山温泉街一事纯属临时起意,整段路径未通过正式情报渠道,只是基于战术习惯临时判断出的适宜路线,会面的也只有可信任之人。按理说,没有人该准确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
但伏击却精准地落在这即将进入沙漠,却又足以掩人耳目的林中环境。距离火风两国的警戒线距离极其微妙。埋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