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玖表示,“我更倾向等警校考试后,看看谁名不副实,家里又有钱有势。”
……
安玖要回姐姐家,诸伏景光要去兼职,三人路口分别。
“怎么?看入迷了?”
见降谷零一直看着安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回神,诸伏景光拍拍他后背,调侃。
降谷零愣了一下,笑笑:“不是,我是在想她说的话。按她的说法,是没能力又有钱有势的人想混进警校。但是,”
他和诸伏景光朝公交车站走去,想着这次的失踪案件,那个神秘的深不可测的凶手,
“他们怎么拿到试题的?如果有能力拿到试题,为什么又要用这种方式找人解题?”
从层层封锁中偷到警校招生考试试题,和绑架樱时树解题后杀人灭口,两种行为完全是不同的画风。
降谷零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巨大的谜团像是潜伏在海面之下的冰山,而他所见的,只是浪涛起伏间,露出的冰山一角。
“动静那么大,总不能只是让一两个人得到好名次,好工作吧?”
**
天色昏暗,身着亮片西装,一头杀马特黄毛造型的男子,水田濑太一身酒气走在路上。
老旧居民区公共设施不好,路灯坏了许久也没人修,水田濑太已经习惯了摸黑走路。
前天从那个死人身上摸来的钱已经花完了,听说是市区补习机构的名师,也不懂多带点钱,真吝啬。
想着,他嫌弃地往路边tui了口痰。
也不懂死晚一点。没人发现的话,就不用报警,他就能把那辆车给弄走,估计有个几十万。
他一步三晃地走着,隐约间,似乎听到“嗒、嗒”声。
高跟鞋?妹子?
他下意识想循声看去,但还没转过头,就感觉后脑勺传来冰凉的触感。
“别动。”微哑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还有一股淡淡的让人迷醉的香甜气息。
“樱时树的公文包在谁手里?”
水田濑太有些懵,“樱时树是谁?”
后脑勺的‘枪口’推了推,无声地威胁着,“我知道你们拿走了车上的东西。”
车上?
在木仓的威胁下,水田濑太酒醒几分。
哦哦,是说那个死人吧。公文包的话,是他拿的,可惜里面没有电脑,只有几本破书。他已经把包卖去二手店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