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以后他良久没有出声。
程思渺起先觉得宋昭宇这句话像自暴自弃,可忽然又察觉到宋昭宇也许就是有这样的本性,只是在他身边从来不露出锋利的爪和牙,让他没有意识到宋昭宇绝非一只温顺的家养动物。
是他忘了,宋昭宇从来想做什么就做,想说什么就说,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不太管其他人怎么想,所以以前才会有那么多学校里的家庭里的纠纷。
可是宋昭宇毕竟从很久很久以前起,就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宋昭宇不管做什么事,总会笨笨地问他一句“可不可以”。
要说酒后暴露了本性,确实也是有的,很搞笑地将自己认作别人,以为“别人”和程思渺相谈甚欢就不讲道理地拉黑“别人”——如果是平时,宋昭宇压根就不会乱碰程思渺的手机,就算真看见有什么人和程思渺聊得来,或许也就小发个无伤大雅的雷霆。
程思渺坐到宋昭宇身边,在宋昭宇茫然的眼神之中,点开手机里的监控app,把昨晚的那一段录像放给他看。
录像中的宋昭宇正在质问程思渺置顶里天天和他聊天的人是谁。
很无理取闹又很理直气壮。
接着又开始当着程思渺的面问豆饼ai问题。
真相……怎么会是这样。
宋昭宇:“……”好。
宋昭宇:“…………”想。
宋昭宇:“………………”死。
录像还没播完,宋昭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想找到删除的地方,程思渺笑吟吟地将手机抽回来,正好没让宋昭宇看到后面他因为没能接上吻而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
程思渺只是说:“欸,不要乱删我的东西。”
这句话像紧箍咒,宋昭宇听见以后立刻没法动作了。
他僵直着坐在原位,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来:“……我根本就是个傻逼。”
程思渺又把进度条拖回去,丝毫不管身旁宋昭宇的死活,重新品味了一番宋昭宇酒后发呆疯的样子,看着看着就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早上一直在逗你。”
“没事……也是我先手贱,未经同意删人好友也是不对的,虽然我删的是自己。”宋昭宇有点尴尬,但还是说,“而且我很高兴……我没有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程思渺笑得累了,靠在了宋昭宇肩头。宋昭宇转过头,眼里有些惊讶,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