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刚走进研究员的办公区,就看见sharma的座位上一片狼藉。
鼠标和键盘被狠狠掼在地上,键帽崩落得到处都是,电脑椅也被掀翻在地,看起来简直像凶案现场。
越来越多的同事包围过来,白人男女们再次展现出大惊小怪的天赋,各个大眼瞪小眼,齐声召唤上帝。
席绛面无表情地坐回工位,他能想象昨晚sharma是多么崩溃。
那么多的数据,无论如何不可能在四小时内处理完毕。而他只能在疲惫和绝望的折磨之下,等待喻伊莱最终的宣判。
“hey各位同事,我们研究员内部出了一点小情况,没什么大事,大家都回去吧!”
jeff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众人齐齐看去,看见两道人影快步走来。
一人穿着格子衬衫牛仔裤,另一人则更为高大,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在看见那人的瞬间,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在五秒内跑步撤离现场。
真不愧是暴君啊。席绛暗自咂舌。
“sharma辞职了。”喻伊莱停在席绛工位旁,声音压得很低,言简意赅。
席绛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迟疑。
虽说sharma是自食苦果,但大家都是打工人,席绛能理解对方在一夜之间失去薪水的无奈,难免兔死狐悲。
他顿了顿,轻声应道:“知道了,eli。”
又笨又善良的小狐狸,要是没人护着,要受多少委屈。
喻伊莱的喉结一滚,主动解释起来:
“如果他被开除,在硅谷就别想再找到工作了。我让他以辞职的名义离开,他很快会有新的去处。”
席绛的眉眼逐渐舒展开来,他不得不感慨喻伊莱的处理方式很艺术,既整顿了职场风气,也没把人逼到绝路。
他果然能从喻伊莱身上学到很多。
喻伊莱言归正传:“去会议室,jeff和我一起给你讲解算法研究员的工作内容。”
一听到偶像也会出席,席绛眼底倏地亮了,狐狸耳朵蹭地一下竖了起来:“好的,我马上来!”
喻伊莱目光如刀,剐在jeff身上。
jeff:流汗黄豆.jpg
jeff擦掉冷汗,对席绛露出热情洋溢的笑容:
“ruby,这可是eli有史以来第一次出席入职培训,你不要辜负他的期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