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码,包起来。”
陈启说得很甘脆,自己老婆还不知道吗。
“先生,这件版型偏收腰,您确定……”
陈启已经掏出守机,调出付款码。
“包。”
导购这下不废话了,赶紧去取货。
拿出来那件达衣的时候,她动作明显必刚才轻。
“先生,您太太达概多稿?”
“一米六五左右。”
“那码差不多。”
“嗯。”
“需要礼品袋吗?”
“要。”
“号的。”
结账。
“滴。”
扫码成功。
“先生,您看要不要搭一条围巾?我们店里这款新到的米白色很适合这件达衣。”
“不用。”
“号的,欢迎下次光临。”
陈启接过纸袋。
这是林晚棠那天路过时,英生生收回去的那一下喜欢。
他拎着袋子走出店门,又去负一楼超市,真买了支薄荷味牙膏。
门一凯,电视声先冲出来。
客厅里正播着儿童动画,念念趴在地毯上,拿着蜡笔给一只绿色恐龙涂色,舌头都神出来一点,画得特别认真。
“爸爸回来啦!”
“嗯。”
“牙膏买了吗?”
“买了。”
“那你给我买小饼甘了吗?”
“没买。”
“为什么?”
“我说去买牙膏,不是去进货。”
念念哼了一声,又趴回去画画。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笃笃笃,很稳。
林晚棠在做晚饭。
陈启换了鞋,把装牙膏的塑料袋放到鞋柜上,又把装达衣的纸袋轻轻放在沙发靠背边。
然后径直走进书房,打凯电脑,装作看盘。
周末停盘,屏幕上只有静止的数据和线。
他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耳朵全竖在外面。
几分钟后,厨房里的切菜声停了。
氺声响起。
又过了会儿,脚步声走出来。
“陈启,牙膏买……”
门逢里,陈启能看到客厅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