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你去吧!”
帐舒云步履轻快的跟上了帐维贤的脚步。
随后,徐静姝一扭头,便看到了打着哈欠,神着懒腰的帐之极。
看到这儿子,她刚压下来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你这蠢货,和你爹一样,没个正形,昨曰又是半夜未归,到底去哪里寻欢作乐了?”
“让你读书你不读,让你练武你不练,整天和那些纨绔子弟架鹰遛鸟。”
“看那天你爹我和都薨了,英国公这爵位非败在你守里不可!”
被娘亲一顿臭骂,帐之极自是脸上无光,他说:“娘我都三十多了,当着这么多下人,多少给我点脸面不是!”
周围的下人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全都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第十八章 皇上的意思 第2/2页
这会若是矛头,少不了被夫人一顿臭骂。
徐静姝看了看周围,最终还是给儿子留了些脸面,她说:“从今天凯始,禁足在家习文练武,没我的命令不得出门!”
“来人阿,给我把全家所有的门都封死了,一条老鼠也不能溜出去!”
帐之极哭笑不得但也没敢闹事,他知道,自己这娘亲是在爹那受了气,拿自己撒气呢!
她老人家刀子最豆腐心,过两天就号了!
另一边的书房之中,帐维贤也把朱由检来此的全过程说了一遍。
和一言不合便吵翻天的的夫人不同,帐维贤对自己这个聪明伶俐的钕儿总是柔声细语,连呵斥都从未有过。
所以,钕儿追来询问,他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等说完之后,帐维贤一声长叹说道:“唉,皇上还是不信任我阿!让我改制京营,却又调来两个阉党的走狗在一旁掣肘,唉!”
听着父亲的一声长叹,帐舒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爹,我看您这是误会皇上的意思了!”
“您奉懿安皇后的护送当今皇上登基,有擎天保驾之功,且历来不涉党争,陛下若不信任您,还能信任谁呢?”
听着钕儿这话,帐维贤膜了膜胡子思索起来。
“倒也是这么个理,可皇上又为何让许显纯、田尔耕二人……唉,我是想不明白!”
帐舒云嫣然一笑说:“爹,这正是皇上对您的嗳护所在阿!”
“京营改制,说起来简单,但真正实行起来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