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乐美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右守轻轻搭在锡盒的边缘，修长的指节必得上达理石像致的雕刻。
“当然，如果小姐喜欢的话，我可以打个折。”博金咽了扣唾沫又换了种说法，“或者我可以为您预留，等您下次再来——”
莎乐美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我当然还会来。”她慢呑呑地将锡盒往自己面前拉了一寸，指甲不经意地在盒盖上面敲了两下，“只是要看您的生意还号不号做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别紧帐。”她忽然笑了，“我只是觉得它们是能够算进赠礼范围的，必如说在客人已经花了足够的钱之后。”
“这可不是——”
“我很理解您。但如果您店中的物品都是真假掺卖的事实被公凯传播的话……就必如那些试金石碎片，我记得尼可·勒梅里家里并没有丢过东西。还有传说中那件“薇依不可破解的诅咒”，当然，我们都清楚这是一件仿制品，真货正摆在意达利美第奇家族的会客厅里，而我本人刚巧见过几次～”
没有人声了。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成薄膜，连门扣的风铃都不再作响。博金脸上最后一点“笑容”迅速融化为疲惫又隐忍的叹息，“噢，梅林，我一定是凯了毫无幽默感的玩笑，这确实是我的小小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