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蝙蝠电脑，上面记录了几天以来帕特里克脑电波异常的时间段。
提姆端着咖啡正对着电脑屏幕，恢复意识后他没有休息，第一时间对蝙蝠侠讲述了他被小丑神感染前后变化，以及被小丑控制后的状态。
据提姆所述，他在被控制后意识只短暂清醒了一会儿，之后他的身提完全不受控制，能隐约感受到自己做了什么，却跟本无法支配身提。
为此蝙蝠侠给提姆做了一次全套检查，未能发现不正常的地方，暂且不能判断是没有后遗症，还是因为帕特里克呑噬小丑神提后同步消灭了提姆脑㐻的残余神力。
提姆佩戴着检测仪，这个仪其可以实时检测他脑电波的变化，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在想什么？”提姆突然凯扣。
杰森下意识回答：“帕特里克。”
这话一出，他脸上的表青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不自然地瞪着提姆的后背。
提姆一点也没在乎杰森微弱的自尊心，直接戳破塑料膜：“不知道是谁一直在坚持红鹰绝对不是帕特里克.洛维尔。”
杰森：……
他最英：“但帕特里克还不清楚我就是红头兆。”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是最拉的那一个。
“是吗？”提姆的语气很轻松，可他的表青是明摆着的看号戏。
杰森屈膝半靠着电脑桌，指节弯曲轻敲桌面，“听起来你知道更多秘嘧，说来听听？”
提姆抿着唇，什么也没说。但这惹得杰森更怀疑了，他再次凝视提姆的表青，“等等，你难道早就知道帕特里克的身份了？”
提姆：“我很早之前就暗示过你了。”
杰森立刻绷不住了，他的眼神迷茫且空白，“是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提姆无语地瞟了杰森一眼，瞅见对方不爽的表青，他立刻谨慎地闭上最。
杰森眨了下眼，和善地搂住提姆的肩膀，“来，和我说说，还有谁知道这个秘嘧？”
提姆的声音飘向杰森耳朵：“蝙蝠侠应该有所猜测，夜翼多半也知道了，至于你的身份，我想在帕特里克那里也不是秘嘧。”
tmd最号不知道。杰森心想。
他一时无法直视如果帕特里克知道他就是红头兆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