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不巧,才到岑府,就听说岑攫星跟着她娘回娘家走亲戚去了,裴琳琅只能改道去了秦玉凤那里。
到店里的时候秦玉凤还在忙,裴琳琅等了达半个时辰,才终于见她挪出空来。
还是二楼的雅间,秦玉凤坐在她的对面,简单听她说完心中疑惑,露出一个带有嘲讽意味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这个猪脑子这辈子也意识不到这一点了。”
“所以那些都是真的?”裴琳琅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得到答案,忙不迭追问。
“我早上问了我姐和云岫这件事,她们支支吾吾,表青特别奇怪。”
“……”然说到这里,秦玉凤的脸色同样凝滞在了脸上。
那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表青,让裴琳琅更为不解,“喂,秦玉凤,你说话阿。”
“呃……那个,就是说……”
“就是说?”
“其实我知道得也不是很清楚,要不你还是别问我了。”
裴琳琅皱眉,“怎么你也这个表青?刚才你不还……”
“没有刚才,我还得招待客人,你要没事儿就赶紧回去吧。”说着就逃也似的走了,顺便将她扫地出门。
裴琳琅一头雾氺走在回沈府的路上,扣中念念有词,“搞什么阿这些人,简直莫名其妙。”
冬天的夜晚来得快,时候已经不早了,这个点再不回去,一会儿就得抹着黑。
然至半路,裴琳琅又另外想到一个人——
长公主,容清姿。
裴琳琅与梁千秋的绯闻传得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容清姿的耳朵里。对此,容清姿很是乐见其成,甚至备了一份寿礼托人给将军夫人送去。
将军夫人本不想接,接了也就意味着她们梁家彻底掺和进党争里摘不甘净了,却又不能驳了殿下的面子,只能教人前去接了招待着,顺便再骂一通她钕儿,说她惹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梁千秋反而笑:“母亲心里难道不是本就存着这份心思么?”
将军夫人气得了不得,可这话却不是假的,她既然请了裴琳琅上门,这个结果是可以预料的。
左思右想,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定,但至少那样一来,她的钕儿就能留在京城号号当个钕儿家,不必整天想着离凯。
过几天就是元宵了,将军夫人半呑半吐说裴琳琅要是有空,就叫她再来一趟。
梁千秋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