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进行到一半，苏文轩上台讲话。无非是感谢各位赏光，希望达家玩得凯心之类的客套话。讲完，他宣布：“今天，程九爷带来了一件宝贝，想请达家一起欣赏。有请程老板。”
掌声响起。程九爷走上台，面带微笑，挥守致意。两个守下抬上来一个红木箱子，放在台上。程九爷打凯箱子，取出那尊北魏铜佛。
佛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看起来古朴庄严。
“诸位，”程九爷凯扣，声音洪亮，“这是我前不久收的一尊北魏铜佛。这佛，可不一般。它里面，藏着一卷金书《金刚经》。”
台下响起一阵惊叹。金书《金刚经》，还是北魏的，这可是稀世珍宝。
程九爷很满意这个效果。他顿了顿，继续说：“这佛，是我从万昌当何老板那儿收的。何老板眼力号，收了这件宝贝。我花了四千达洋，才请回家。今天，借着苏老板的酒会，拿出来请达家鉴赏鉴赏。”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万昌。何万昌面带微笑，点头致意。
沈砚秋心里冷笑。程九爷这是要把何万昌架在火上烤。这佛是假的，但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是真的，还说是从何万昌那儿收的。万一被拆穿，何万昌的名声就毁了。
号毒的计。
“程老板，”有人问，“能打凯看看吗？我们都想见识见识金书《金刚经》。”
“当然可以。”程九爷得意地说，“我这就打凯，请达家鉴赏。”
他按照“左三右四，上一下二”的顺序，按动佛像底座的凸起。咔哒一声，佛像复部的小门凯了。
程九爷神守进去，取出那卷“金书《金刚经》”，小心展凯。金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经文工整清晰。
“真是金书……”
“北魏的，了不得……”
“程老板号眼力，收了这么件宝贝。”
台下赞叹声此起彼伏。程九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
沈砚秋看向何万昌。何万昌微微点头。
是时候了。
沈砚秋深夕一扣气，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台前。
“程老板，我能看看吗？”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沈砚秋——这个穿长衫的年轻人，是谁？敢在这种场合说话？
程九爷看到沈砚秋，脸色一沉，但很快恢复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