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上神多为开工动土前所拜的神明,谢雪哥若不常涉及这些事,不清楚或有所遗忘也实属正常。”谢雁出声帮他解围。
真是奇了怪了,谢雁仿佛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气质,原本还在用怀疑目光看着他的司念,却很快接受了谢雁的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不再深究。
三人向浓雾弥漫的深谷中走去,谷中寂静无声,阴气重得如有实质,一看便知不对劲儿的很,想来是有些邪物潜藏其中的。
越往内走雾气越浓,已是伸手不见五指,天光都变得黯淡下来。且道路也变得越发崎岖曲折,道旁怪石变得更多起来,几乎快变成一片石林。
司念一心寻找他师兄,自然一往无前。
谢山雪则因着司念是故人之后,再加上多年为神,诛邪除魔已是本能,况生平所见邪物怪事何其多,眼下自然也是泰然自若。
只是,不曾想,谢雁只是在路上听司念简单交待几句前因后果,此刻,也毫无犹豫地跟了上来,抱剑信步,神色淡然。
尽管隔着雾气,彼此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不清,不知怎的,谢雁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视线,
“怎么了,谢雪哥?”
谢山雪:......
“没什么,只是谷中雾重,此处又有怪石障眼,需得小心,不要走散了才是。”
谢雁穿过雾气向他靠近了几步,“谢雪哥若担心,不如这样,”
“怎样...”谢山雪的话说了一半,剩下的却哽在了喉咙里。
原因无他,他的手被人牵起,握进了带着点儿凉意的掌心。谢山雪下意识想挣开,对方却微微施力,握得更紧了。
谢雁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这样,纵有障眼法也不会走散了。”
虽然有些别扭,但谢雁这方法又确实有效,再挣扎倒显得他忸怩了。谢山雪只得乖乖任对方牵着。
两人沉默下来,谢山雪才意识到四周静得反常,原本喋喋不休的司念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前方雾中隐隐可见对方的轮廓,却半天没听到对方的声音。
谢山雪道,“司念?”
“嗯。”许是隔着段距离的缘故,对方回应的声音听起来轻而模糊。
谢山雪的眉轻轻皱了下。
“谢雪哥,”谢雁低声叫他。
对方只是叫了自己的名字,谢山雪却福至心灵地领会到,谢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