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来对面男生遥远的回应,好听的少年音色带着股漫不经心的玩味。
陈屹炀眯了眼说:“不认识。”
……
“我靠,炀哥那球太帅了——”
“你没看到邱烈那表情,哈哈哈他没想到球能进,脸都绿了!”
谢越在背后说人坏话一向没什么负担,刚拖着几个人往陈家赶,跑得太吃力,现在疯狂喘气。
他们打算回去拿行李和自行车。
周时徽想得远,说:“是痛快了,但是谢越你小心那小子举报逃课。”
“不至于吧?这么变/态?”谢越牢骚,“要是被杜芸那个女魔头知道我们逃课完蛋了好吧?”
陈屹炀手插兜里,突然打断补充,“不是我们,是你。”
谢越:“嗯?”
陈屹炀拿出钥匙开家门,目光不冷不淡的一瞥,嘴角轻勾、云淡风轻道:“我跟周时徽是竞赛休假,逃课的只有你。”
“……”
谢越跟个炸毛的猫上去要踹人,又不敢。
平日里这么大的宅子就陈屹炀一个人住,他习惯性地没开灯,听到棉拖鞋趿拉在拼木地板的噪音,寻声看去。
谢越还在那儿骂人“什么人啊是不是输不起”,突然嗓音一压,“草”了声,疑似魂飘了,“炀哥,我没看错吧,你家有贞子啊?”
陈家这宅子是老爷子之前工作国家分配的,有些年份了,年久失修,真要论鬼气也是有点。
被人从背后推了把,陈屹炀扶着鞋柜掀开眼,在一片昏暗中看到少女模糊的身型。
云弥刚在窗口看到陈屹炀他们回来就下来了。
之前温阿姨跟她说了太多陈屹炀的坏话,再加上丁圆神神秘秘的劝告和那句篮球场上的“不认识”,云弥不免多想,但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得罪人了。
——总不能第一天就得罪寄养家庭的哥哥吧?
——而且看起来这位哥哥的少爷脾气还挺大。
云弥着急解释,乱糟糟的头绪让她有些发昏,小声说:“那个……哥哥,骂你臭渣男的不是我,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不可能无缘无故骂你……”
她不知道要怎么让他信,只能窝窝囊囊说:“我如果要骂人,也、也只会偷偷骂,不会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