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伞“啪”的声砸桌上,破开了她和陈屹炀之间靠近的距离。
喧嚣的人声猛然闯入耳朵里。
谢越看不惯,凑在两个人中间,左看、右看,恶狠狠质问:“能不能不要在711散发学习恶臭啊你们?”
“……”
谢越一屁股坐下,理直气壮使唤陈屹炀:“给你的伞!”
“去,给我买关东煮,就当谢小爷我冒雨跑一趟。要108的豪华版。”
他嘴上咋咋呼呼一副痞样。
陈屹炀不冷不淡骂了句:“出息。”
“……”
谢越一秒破功,对着陈屹炀的背影千骂万骂。
云弥总觉得心脏发软。
她还是第一次跟陈屹炀靠这么近,在家里的时候他们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但刚刚,她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燥烫。
等人走远,云弥忍不住开口为陈屹炀说话:“你这样不好吧?”
谢越被问懵,“什么好不好?”
云弥觉得谢越跟个地痞无赖似的说:“陈屹炀他……没什么钱。”
她刚才可是亲耳听见他为了四万多块跟他爸吵得那么僵,爷爷还住医院。很惨。
这话一落,谢越表情像见了鬼,差点拍桌子:“他没钱?他浑身上下都飘着铜臭味好吗?”
他凑过来一脸“妹妹你被骗了”的痛心疾首:“陈屹炀他爸在深圳做生意,一年几千万,每个月给他卡里打几万零用钱。他要是没钱,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去幸福里做乞丐。”
“!”
谢越看着眼前女孩表情从震惊变成诧异再到委屈,吓了一跳。
云弥更讨厌陈屹炀了。
谢越连忙问:“你咋了,妹妹?”
云弥摇了摇头。
想她咋脑子没转过来呢。
她在微信放了六百,今早还有五百多,现在只剩二百五。
全是因为陈屹炀花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心疼男孩倒霉一整晚。
呜呜。二百五。她才是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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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弥还惦记着因为陈屹炀花了好多钱的事。
距离月考还有八天,日子一天天逼近,山附的学习氛围又浓厚起来。
周末买的习题册对云弥帮助很大,云弥的小测成绩提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