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柚鼻酸,渐渐没了挣扎的欲望,“如果你这一个月没有把钱打到我卡上,我就当那个钱你不还了,我就不欠你什么了。以后我不会回家,你老了我也不会管,我也不会再跟你们有所联系。”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变大,“是不是你妈教你的?”
听筒里还传出一旁的女声,“肯定是,还用问。”
要钱失败,陈青柚将昨天晚上就编辑好的消息,发给周琪。
“学姐,我晚上有兼职,没办法参加聚餐。”
哪里是来读大学的,分明是来做兼职糊口的,陈青柚擦了一把脸,下楼往宿舍走。
下午只有最后一节有课,陈青柚躺到床上休息,结果一闭眼一睁眼距离上课时间只有半小时了。
最后一节是《形势与政策》课,在二号楼的阶梯教室上,距离宿舍比较远。
另外三人也明显睡过头,陈青柚爬起来一边收拾一边催:“起来了,快来不及了。”
另外三人从梦中惊醒,也开始起身收拾。
匆匆忙忙的四人跑出宿舍的时候,又遇到了本专业的其他几位同学,在楼梯上嘻嘻哈哈互相嘲笑了一番。
到了宿舍楼下,陈青柚翻了翻包,才发现自己没带手机。
另外三人催道:“快点走啊。”
陈青柚已经计划上完课直接去找郑琳,没带手机她没办法跟郑琳联系,于是说:“我忘拿手机了,你们先走吧,我等下坐车过去。”
拿完手机,锁上宿舍门,并给门锁拍了照才离开的陈青柚,到了宿舍楼下,就看到那边的主干道上一堆人,都是等校园摆渡车的人。
她没办法,只好背上包跑起来。
“柚子,柚子。”
跑得喉咙发干发疼的陈青柚停下来。
骑着自行车的莫峻宁说:“我载你。”
莫峻宁在信科院也算个名人,在学校估计名气也不算小,坐他的自行车后座,很不合适。
陈青柚摇头:“不了,我跑着去,反正是大课,迟到了也没关系。”
莫峻宁骑着自行车跟在她旁边,“虽然是大课,但这是我们这学期第一次上那课,别人都坐好了,你一个人从门口进去,不尴尬?”
陈青柚心想她都打过有观众观看的辩论赛了,应该不至于因为迟到而感到尴尬,况且其他人跟她又不认识,不一定会看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