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满脸疑惑。
“馆长,这是秋海棠的墓。”珠子说。
叶藏没多做解释,朝着村长说道:“有没有挖坟的工具。”
村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什么!”
话刚落,四周突然狂风大作,所有人的眼前都是漆黑一片,村长吓的直接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这话怎么好乱说!”
等他在颤颤巍巍的睁眼,这还那是刚才的荒坟,立在他眼前的是一座青砖瓦砌成的城门,正中央写着永定门三个字,不过这一切的建筑都像是在看黑白老照片一样,到处都透着诡异,擦肩而过的人甚至还有留着长辫子的。
村长震惊的老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站在原地,腿肚子都直打颤,下一秒仿佛就要昏过去了,不过恐惧之余他发现除了他跟那个穿着讲究的小哥在,剩下的人都消失了。
叶藏看出来村长心中所想,便淡淡的说道:“她只想见你,或者说是想让你看些东西。”
那村长愣了片刻,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他冷哼一声,“是他陆姓祖上造下的灾,她怎么找也找不到我头上。”
叶藏轻叹了口气,“她只是想知道,她何罪之有。”
“她...”村长支支吾吾半天,竟然没说出个所以然。
“她何罪之有,被活活的钉死在棺材里,找来道士念她永世不得超生,一代传一代,百年之后,她仍然背负所有村民的骂名,只剩下孤坟一座。”叶藏盯着村长。
“她...她给村子带来不详!”村长脸憋的通红。
叶藏冷哼一声,“何为不详?”
“她一死,村子就因为大旱,颗粒无收,死了多少人,接连就是瘟疫,活下来的都是命硬她克不死的!”村长喊着。
叶藏摇摇头,“愚昧,刚才所有的话都是扶桑想说的。”
“胡说!当时陆晚玉明明为了摆脱那毒妇远嫁他乡了,而且他爸就是死在那场瘟疫里的,恨死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替她说话!”村长现在仿佛已经完全陷入了这种鬼神之说中,完全忘记了他说的是已经死了一百多年的人。
“我说过,这孤坟里的人是扶桑。”叶藏说。
“不可能!当时是我爷爷看着那毒妇被钉死到棺材里的!”村长满脸的不相信。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