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热爱美食,却没有胃口。
她热爱徒步,可现在没有丝毫的力气行走。
地板上散落着无数的登山装备,还有手机里99+的催更私信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
“你能不能出来走走?”她的好友萧尧在电话里说道。
江浸月依旧沉默,她知道她们都很痛苦。
“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在听…萧潇也不想你这样的。”最后一句话萧尧说得有些哽咽,江浸月动了动身子。
江浸月的世界突然变得一片黑暗,原来她的世界充满了绿色、阳光,还有朋友们跟在身后的欢笑。可一切都在看到挚友跃下高楼后,悄然消失。
那个午后,江浸月在接到挚友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后心跳得突然很快,她匆忙赶到她家时却看到了挚友最后一个微笑。
“不用伤心,我的离开不要困住任何一个人。”
江浸月捧着遗书泣不成声,朋友们、挚友的亲戚们的哭喊声将她彻底困在了那一个午后。
“我在听。”江浸月终于应了一声,乖巧的声音里藏着说不出的委屈。
“明天你来我这,萧潇给你写了信。”
天终于亮了,江浸月一夜没睡,耳朵里只有猛烈的心跳声。她笨拙地穿上登山鞋,喜爱阳光的她此时却觉得非常刺眼。
萧潇离开的第四十九天,江浸月第一次出了门。来到萧尧家中,桌子上摆满了萧潇生前准备好的信。
江浸月和萧潇从幼儿园就玩在一块儿,经常被长辈们戏称“狗链子”。
萧尧从那叠厚厚的信件中掏出了最薄的那一张,轻笑道:“这是给你的。没想到你的信竟然是最薄的。”
江浸月拼命扯出一个笑容,哑声说道:“难道是对我无话可说了?”
萧潇的病江浸月早就知道,还一直帮着她瞒着家里人。她陪着萧潇看遍了国内外大大小小的知名心理医生,却终究无济于事。那些年江浸月迷上了徒步,还开始做起了自媒体。
萧潇便陪着她走遍了全国的山山水水,她的身体与心理的状态也逐渐好转。
可是她终究没有熬过这个阴晴不定的梅雨季。
拆开信封,萧潇的小学生字体映入眼帘,江浸月瞬间红了眼眶。
萧潇平常说话总是吊儿郎当,写的信也是十分有趣。江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