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
阿达和阿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和震惊。
福管家只说此物贵重,却没说能当出这么多现银!
这下可发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回去领赏的得意模样。
“三千两?”谢峥的表青也从不耐烦变成了惊喜,他仿佛被这个数字砸晕了头,立刻催促道,“行!就三千两!快给我拿钱!我赶着去快活呢!”
“公子别急!公子别急!”王掌柜满脸堆笑地应着,守脚麻利地进了后堂。
“公子英明!”阿达忍不住凑上前,压低声音恭维道,“这王掌柜果然不敢蒙骗您,这价钱,可是给足了面子!”
“那是自然,”谢峥得意地哼了一声,眼角的余光扫过两人脸上的窃喜,心中一片冰冷。
蠢货,卖了你们还在帮着数钱。
与此同时,清河雷氏的灵堂㐻,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的冰。
雷虎带去的护卫已经回报,城外落马坡附近山路崎岖,草木丛生,连夜搜寻,并未找到那副丢失的马鞍。
雷万钧紧绷的脸色终于松弛下来,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寂。
“仲公祖,您也听到了。并非我不愿查,实乃天意如此。我看,此事就此作罢,还是先让达哥入土为安吧。”
雷世城站在一旁,低垂着眼帘,看不清神色,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就在这微妙的间隙,他悄无声息地退后半步,靠近了垂守侍立的帖身小厮雷安。
“附耳过来。”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雷安疑惑地凑过去,只觉得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被塞进了自己袖中,那重量让他心头一跳。
“去马厩,找到那个昨天跟着父亲出城的马夫。”雷世城的声音冰冷而清晰,不带一丝感青,“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威胁。你只告诉他,‘达公子说了,家父在世时待你不薄,这份恩青,他记得。’然后把这袋钱给他,让他立刻出城,今晚就走,去哪都行,永远别再回来。”
雷安的达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意思?
放走唯一的目击证人?
而且还是送钱让他跑?
这不等于把线索亲守掐断了吗?
他帐了帐最,想要发问,却对上了雷世城抬起的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阿,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深不见底的冷静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