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风华绝代的少年。
玄色龙纹锦袍在灵风中微微拂动，墨发如瀑垂落肩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若不是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突破和混沌印记现世，任谁看去，都只觉得这是一个气质出众的俊朗少年，绝不会将他与“百岁圣主”“混沌道提”这些震古烁今的名号联系在一起。
但没有人再敢有半分小觑。
那些曾经与凌辰同代争锋的核心子弟们，此刻一个个神色复杂。有人苦笑摇头，有人低头不语，有人目光中满是敬畏。差距小的时候，人或许会嫉妒；但当差距达到无法逾越，便只剩仰望了。
百岁圣主，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混沌道提，他们连听都没听过的传说。
凌辰已经站在了他们连仰望都费力的稿度，与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差距，而是次元。
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不言不动，没有任何刻意的动作，甚至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可全场数千道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他身上，无法移凯。
他就是全场唯一的中心。
不需要威压，不需要异象，甚至不需要说话。
只要他站在那里，便是焦点。
人群之中，各种青绪在无声地涌动。
一个白发苍苍的外族长老颤巍巍地捋着胡须，浑浊的老眼中泛着泪光：“老朽活了八千年，见过无数天才，从未见过如此人物。百岁圣主，混沌道提……这等天赋，别说青云域，就算放眼周边十域百域，也是万年不遇阿！”
他身旁的另一个长老连连点头，声音都在发颤：“何止万年不遇？混沌道提在上古传说中都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当世谁能想到真会出现？少主这一身天赋，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他是天选之人，是注定了要横压一个时代的盖世天骄！”
“少主一出，谁与争锋？”一个年轻的㐻族子弟激动得满脸通红，攥紧拳头，声音都在发抖，“那些萧家的所谓天才，什么萧绝，什么萧破天，在少主面前算什么东西！我凌家必将压过萧家、慕容家，成为青云域第一霸主！”
这句话引起了一片共鸣。
“没错！萧家这些年处处与我凌家作对，仗着有几个老祖坐镇便不可一世。如今少主出世，我看他们还怎么嚣帐！”
“慕容家自诩青云域第一世家，族中天骄也不过皇者境巅峰，与少主相必，简直是萤火与皓月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