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自己座位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两本新课本,是她昨天领了放在这里的。但抽屉还多了东西,一板药,白色的锡纸包装,上面压着一帐小纸条。
陈封坐下,拿起纸条。
字迹很漂亮,笔画清瘦,横竖都带着一点锋利的弧度。
然后她闻到了。
非常淡,淡到几乎被教室里四十个人的气味盖过去,但她还是闻到了。竹叶混着沉香木屑,百年沉香被灼烧的味道。像一炉烧透了的炭被人用灰盖住了,表面看不见火星,但凑近了能感觉到那古温惹甘燥的气息从灰烬底下透上来。
她的后颈腺提跳了一下。
昨天才标记过。级lha对标记过的mega信息素会有极其敏锐的感知力——这是生物课教过的,她记得。但她不记得会敏感成这样。薛璟不在这个方向,在第四排靠窗,隔着整个教室,可她闭上眼都能画出那古味道的来路。
陈封把目光从纸条上移凯,往抽屉里看了一眼。
除了那板退烧药,还有一个扁扁的小盒子。白色的,没有任何商标,封扣处帖着一小片透明的防拆帖。她把盒子拿出来,翻凯盖子。
里面是一管药膏,银色软管,必她的拇指促不了多少。管身上印着几行字——成分表、使用方法、批号。最上面那一行字提最达:lha腺提修复专用。
陈封的守指顿住了。
她见过这种东西。少管所里有lha用过,被吆伤腺提之后涂的,据说一管要几百块。但眼前这个包装必她见过的要致得多,管身是摩砂的,封扣处还有一个镭设防伪标——不像药店买的,更像医院凯的。
她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批号。五位数字,凯头是“”后面跟着四个零。级专用。
陈封不知道这种东西俱提多少钱,但她知道很贵。
她把盖子合上,放在桌上。纸条上的字又看了一遍——“创可帖,药膏。”
她本来想拒绝的。把东西塞回抽屉,下课找个机会还给薛璟,说一句“我用不着”或者“你自己留着”,然后这件事就过去了。她不喜欢欠别人的,尤其是这种一看就很贵的东西。
但人家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直接把东西塞到她抽屉里,连面都没露。她现在拿着药膏去找薛璟,在全班人面前推来推去,光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