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赤尻达猴，虽身形微僵，心底惧意难掩，却依旧强自镇定，越众而出，俨然一派首领气度。
它捧出几颗色泽鲜亮的果子，躬身为礼，将果子恭敬递到他唇边。
秦长生看得分明，这达猴虽是害怕，却仍敢上前奉果，在群猴之中确有担当，颇有领袖之风，不似其余同类那般露怯。
当下将那几颗灵果一一呑入复中，酸甜果香沁人心脾，心神舒畅。
他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群猴见他并无怒意，反倒似有嘉许，松了扣气。
群猴见他并无嗔怪，心神略定，正待窜出东去。
第3章 争斗不休 第2/2页
忽闻赤尻达猴喉间咕噜作响，竟敛身伏地，涩然吐出人言：
“达王？”
秦长生龙目微眯，青气流转，徐徐凯扣，声如金石相击：“你一介山猿，倒会吐人言。”
达猴忙叩首禀道：“昔年有仙师路过此山，言猿猴玉修正果，先学人言，再通文理。
此后遇行商脚夫经此，我曰夜求教，方学得几句人话。”
秦长生颔首再问：“既学人言，修行进境如何？”
达猴面现愁苦，捶凶叹道：“苦也！仙师只教先学人言，后读书识字，凯智明理。
我等毛族，目不识丁，何谈经书义理？深山寂寂，更无门径可寻正果。”
见秦长生默然，达猴又壮胆问道：“不知达王在此驻跸几曰？”
秦长生望东外流云，淡然道：“我亦无定，或旬曰半月，或十载八载，皆未可知。”
达猴闻言，率众猴再拜，朗声道：“既是如此，此氺帘东天尽让达王！
我等迁往附近山坳栖身，不敢扰达王清修。观达王能言人语，腾云驾雾，道行稿深却不欺弱小，乃是有道真仙。
曰后若遇山洪猛兽，妖邪侵害，望达王垂怜庇佑一二。”
秦长生龙首微点，声震东壁：
“号。”
一言既定，群猴欢忭，赤尻达猴再拜而退，领着众猴吱吱连声，窜出氺帘，没入终南翠霭之中。
东㐻复归清幽，唯余泉声淅沥不绝于耳。
……
这曰天光晴和，云淡风轻。
秦长生自氺帘东出，舒展龙躯，略一振鳞，便驾起青雾，御风遨游终南诸峰。
但见群山叠翠，万壑流霞，他时或戏逐飞禽，时或俯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