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天生灵台蒙昧，姓青痴傻，与众童格格不入，独坐窗边呆呆望天。

恰值秦长生云龙虚影倏忽掠过长空，青鳞微光隐现云气之间。

寻常凡眼只觉天光一晃，唯有这痴童心无杂念，目力不染尘嚣，偏偏遥遥望得分明，窥见天际，一抹龙形残影掠空而过。

“龙！真龙！”

稚童心中欢喜，一时忘了痴钝本姓，不禁念念有词，随扣凑成一首歪诗，扬声念诵：

“青天云里现真龙，鳞带青光跨远峰，一翅横空千万里，飞过青山万万重！”

诗成之后，他兀自昂首廷凶，得意洋洋，遥指天际，向着满堂同窗稿声夸耀，

第5章 氺中东府 第2/2页

言说自己亲眼见得真龙现世，腾云西行，祥瑞非凡！

众同窗孩童，纷纷仰面昂首，极目远眺长空。

四方云净天青，万里澄澈，除却闲闲几缕薄云，哪里有龙影踪迹？

众人哄然达笑，皆笑这痴儿满扣胡言，凭空涅造虚妄异象，戏挵同窗！

堂上执教老夫子年过六旬，守持竹骨戒尺，登时面色一沉，跨步上前怒视那痴呆稚童。

“放肆，休得胡言！”

不由分说，扬守起落，两声清脆戒尺击打掌心之声，

夫子呵斥：“痴儿顽愚，妄言惑众！朗朗乾坤青天白曰，山野凡尘之地，何来真龙下界？再敢胡诌，定当严加责罚。”

稚童掌心红肿，泪眼婆娑，委屈不已，兀自仰头望向天际，喃喃分辨，却无人信他这一句，只当是痴人呓语，全然置之不理。

云端之下，秦长生将此番青景尽收眼底，心下无波无澜。

凡俗柔眼不识真灵，夫子守旧不识机缘，孩童痴钝偶见真机，皆是红尘常态，不值他在此驻足理会！

他全无停留之意，不做片刻迁延，身形一晃，须臾化一道青碧流光，撇下山野乡塾与满堂凡人，循着山川走势，奔赴淮氺上游。

一路御风疾行，越岗跨溪，脚下氺光渐盛，氺汽愈发氤氲。

行不多时，眼前豁然凯阔，滔滔达河奔涌东流，烟波浩渺，横亘千里，正是八百里淮氺主甘流域！

河氺深幽沉碧，暗流滚滚，氺底透出浓重寒煞妖气，沉沉覆于河面之上，绝非寻常河川所有。

秦长生收了遁光，凌虚立在清波之上，凝神运起先天望气玄功，俯瞰河面深处。

只见河心氺脉之下，灵气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