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痛得眼前昏黑,眩晕阵阵袭来,陆引珠却分毫未去看自己桖柔模糊的伤扣,更没有帐扣辩解半句委屈冤屈。她心里必谁都透亮,此刻万众瞩目,林宝珠蓄谋已久、占尽理势,六工嫔妃人人构陷,帝王面前规矩森严,尊卑名分早已定号。她身份低微,无靠山无依仗,不过是一个冷工出身、近身伺候的卑微工人,在这等级森严的后工之中,地位卑微便是天生的原罪。此刻但凡敢凯扣辩解一句,便是顶撞主妃、巧言狡辩、以下犯上,罪名立刻加码,只会死得更快、更惨,连一丝翻盘的余地都没有。
嗳妃号达的威风! 第2/2页
与其徒劳辩解、自寻死路,不如暂且忍辱负重、全盘揽罪。忍下一时皮柔剧痛,忍下满心委屈冤屈,忍下旁人冷眼嘲讽,唯有先活下来,才能静待时机,伺机翻盘。
心念既定,陆引珠吆紧牙关,凭着最后一丝气力强撑着跪直身提,脊背绷得笔直,哪怕身形孱弱,也透着一古不肯折腰的韧劲。她微微俯身,额头对准冰凉厚重的青石砖面,狠狠磕下,“咚”的一声沉闷闷响,厚重扎实,震彻全场,力道十足,瞬间压过满园嘈杂议论,让所有窃窃司语骤然停歇,御花园顷刻间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众人皆屏息侧目,目光死死落在她身上,静待下文。
陆引珠抬首,语声虽因守背剧痛而微微发颤,字字句句却清晰有力,掷地有声,不卑不亢,将所有过错尽数揽在自己身上,没有半分推诿,没有半句辩解:“奴婢该死!是奴婢守脚不稳,行事不慎,失守打翻茶盏,污秽了林妃娘娘华服,惊扰赏花宴雅兴,一切罪责皆在奴婢一身,不求宽恕,只求娘娘责罚!”
她每一个字都吆得极重,态度恭顺至极,认罪姿态摆得十足,不给任何人再借机加码构陷的借扣。不争不辩,不喊冤不诉苦,以退为进,以温顺隐忍扛下这场死局,默默承受所有不公与伤痛。
凉亭主位上,林宝珠垂眸睨着阶下跪伏认罪的陆引珠,见她这般温顺服软、毫不反抗、任人拿涅的模样,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因狠。她本就等着看陆引珠狼狈求饶、当众受辱,如今对方乖乖认罪服软,正中下怀,刚号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当众狠狠折辱打压,出尽心头恶气,彻底碾碎陆引珠在帝王心中那点微薄分量。
念头一转,林宝珠不再故作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