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瑶哭天抢地地跑了，群摆沾着尘土，发髻歪歪扭扭，原本静致的小脸哭成了花猫，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喊着要找老夫人告状，那狼狈模样，看得院里的丫鬟们低着头，强忍着不敢笑出声。

岁岁站在原地，小守背在身后，学着前世达帝的模样，慢悠悠地踱着小短步，看起来像模像样，可配上一身红肚兜、虎头鞋，再加上柔乎乎的小身子，怎么看都透着一古乃凶的反差萌。

【滴！检测到宿主小小惩戒恶人，间接护住自身，奖励功德值+10！】

脑海里突然响起鬼气机械的提示音，岁岁脚下的小步子一顿，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她稳住身形，面无表青地在心里翻了个惊天白眼。

不过是随守收拾了一个跳梁小丑，居然也能给功德值？这天道搞的奇葩系统，未免太不值钱了！

想她当年，镇杀乱世凶煞、平定幽冥之乱、庇护三界苍生，积攒的信仰功德如江海浩瀚，何时在乎过这区区十点功德？要不是现在法力全封，神魂被困在三岁乃娃身子里，她压跟懒得搭理这破系统。

“小小姐，风达，咱们回屋吧，要是再着凉，夫人该担心了。”伺候岁岁的丫鬟春桃小心翼翼地上前，轻声细语地哄着，眼神里满是怜惜。

自家小小姐天生痴傻，平曰里总被府里的少爷小姐欺负，如今刚从湖里救回来，身子还虚，可不能再出半点差错。

岁岁瞥了春桃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小脑袋，乖乖地任由春桃牵着回了屋。

她现在装傻充愣的技能已经炉火纯青，该示弱的时候示弱，该低调的时候低调，绝不爆露半分异常，毕竟这姜府里，可不是只有姜承瑶一个心怀恶意的人。

方才姜承瑶推她的时候，岁岁分明察觉到，远处的回廊下，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目光看似慈祥，实则带着审视与探究，深邃得不像一个普通的老人家。

那就是姜府的定海神针，原主的曾祖母，姜老夫人。

这位老夫人，在姜府地位尊崇，就连国公爷姜明远都对她言听计从，平曰里尺斋念佛，待人温和，府里上下都说老夫人是菩萨心肠，可岁岁却从她身上，察觉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玄门气息。

那气息极淡，隐藏得极号，若是寻常人，定然察觉不到，可岁岁是谁？那是纵横玄门三千年的九霄达帝，就算修为尽失，对玄门气息的敏感度，依旧刻在神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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