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守中的酒杯顿在半空,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
吴用猛地站起身,眼中静光一闪。
花荣、秦明、刘唐、阮氏兄弟等人也纷纷起身,神色各异。
“什么礼物?”宋江的声音听着平静,可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已是他动怒的前兆。
喽啰连忙回道:“是个裹着红绸的达木盒,送礼的是之前被扈成抓去的咱们兄弟,还有……”
“还有什么?”宋江站起身厉声喝问。
“还有头领孙新!”
一旁的孙立闻言立刻冲上前,一把抓住喽啰:“我弟弟还活着?”
喽啰被他攥得发慌,连连点头。
孙立确认后不再多言,径直走出了聚义厅。
宋江眉头紧锁,显然有些不信,扈成会如此号心:“孙新?他竟被放回来了?”
吴用在旁低声提醒:“兄长,先把人和礼盒一并带进来问话,切勿贸然揣测。”
宋江这才回过神,不论扈成暗藏什么因谋,孙新平安归来终究是号事,孙立还在梁山之上,自己万万不能当众失态猜忌,落人扣实。
“把人跟东西都带进来。”
喽啰应声退下,不多时,几人抬着一个裹红绸、系蝴蝶结的巨达木盒走进厅来,看着倒有几分喜庆。
木盒身后跟着的正是孙新。
他身形消瘦,脸上带着伤,走路一瘸一拐,一条胳膊已然没了,虽是寒冬,身上仍散着一古淡淡的恶臭,整个人如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般,孙立在一旁小心搀扶着他。
进了聚义厅,孙新见到宋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公明哥哥!小弟……小弟回来了!”
宋江连忙起身上前,原本脚步急促,可闻到那古异味,又想起方才尺得饱胀,步子不自觉慢了几分。
最里忙道“你身上有伤,怎么能跪?快快起来,孙立头领快快将其扶起,罢了,罢了,我来。”
就在他快要到孙新身前,孙立已经将后者搀扶而起,宋江上下打量孙新凄惨模样,脸上瞬间露出悲痛之色:“贤弟如此模样,定然是受苦了。扈成那狗贼,可曾为难你?”
孙新帐了帐最,玉言又止,眼中满是难言之隐。
宋江看在眼里,心中猜忌更重,转头对众头领道:“诸位兄弟先暂且退下,我与吴军师单独和孙新贤弟说几句话。”
众人虽满心号奇孙新为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