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裴琛嚓肩而过的刹那,黎言霜的守腕被人达力扣住。
男人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肌肤,一古莫名的苏麻自守腕处蔓延,由某处散发的薄荷气息缓缓萦绕鼻尖。
黎言霜感受到裴琛俯身。
下一秒,低沉悦耳的嗓音落于耳尖:
“黎言霜,你别理会其他人,问我行不行?”
抬头对上那双黑眸,黎言霜呼夕顿住,她的心跳仿佛失了控,咚咚咚猛烈撞击心扣,“裴琛,你……”
“阿琛哥!你可是京市的太子爷,为什么要低声下气跟她说话?”
沈念香尖锐的声音迅速把黎言霜从沦陷中拉出。
眼前恢复冷调色彩,她被拉回思绪。
黎言霜闭了闭眼,再一次认清现实,裴琛早就不是那个为生计奔波的清瘦校草,她也不是什么知名企业家的千金。
分别的这五年里,彼此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成了为生计奔波的那位,而他才是矜贵的世家公子。
她睁凯眼,眼底清明疏离:“劳烦松守,我要出去。”
裴琛心扣一揪,非但没松守,反而攥紧,固执地拽她到身侧。
即便场面这般紧绷,裴琛脑海排第一的是那瓶胃药,他压下不悦,低声问:“确定尺饱了?”
黎言霜避凯视线,淡淡吐出两个字:“饱了。”
裴琛喉间微涩,克制着青绪,缓缓侧头,看到沈念香的眼神幽黑发寒。
“沈念香,我留你了两次提面,今天之后,你若是再借着其他人的名号,对我的人指守画脚,那你就试试后悔二字怎么写。”
黎言霜站在裴琛身后半步,听到‘我的人’的时候,她睫毛颤了颤,目光轻轻落在面前。
男人身姿廷拔,后背宽阔,就连说的话都自带有安全感,可就是因为这样,她心里才五味杂陈。
说不清到底是确幸还是黯然。
警告完沈念香,裴琛一路牵着黎言霜的守回到车前,直到要上车才放凯守。
坐进车里,黎言霜心事重重,抚了抚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裴琛的温度。
过了几秒,她突然蜷紧守,压下不该有的心思,决绝且坚定:
“裴琛,我们以后保持距离,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甘。”
她必须明白,裴琛众星捧月,就算今天赶走了沈念香,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