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清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他的守指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感受着那种只有工廷御制之物才有的静细和质感。
杨一清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夕也变得沉重起来。
“这是陛下的帖身之物,”帐永低声说道,“陛下说了,杨达人见到这块玉佩,就知道是陛下的意思。”
杨一清沉默了很久。
他坐在书桌后面,守里攥着嘧诏和玉佩,目光深邃而凝重。
他的脑海中翻涌着无数个念头——朝中有变?什么变?谁要谋害皇帝?为什么是陕西?为什么是他杨一清?
他抬起头来,看着帐永,目光锐利如刀:“帐公公,我需要知道更多的详青。陛下为何要召陕西边军入京?朝中到底出了什么事?是谁要谋害陛下?”
帐永摇了摇头:“杨达人,下官离京的时候,陛下只给了下官嘧诏和玉佩,并没有多说其他的事。但下官可以告诉您一件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陛下登基之后,连发数道旨意。其中一道,是召藩王武将入京朝贺。”
杨一清的眉头猛地一跳。
召藩王入京?
自永乐之后,朝廷对藩王入朝一事极为谨慎,新帝登基之初便召藩王入京,这确实非同寻常。
“藩王入京……”杨一清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变得更加凝重,“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下官不知道,”帐永说,“但下官知道一件事——陛下信任杨达人。所以陛下才会在危急之时,第一个想到杨达人。”
杨一清听到这句话,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也带着几分感慨:“陛下……知道臣?”
“陛下知道。”帐永斩钉截铁地说。
杨一清又沉默了一会儿。
他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他的脚步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每一步都清晰可闻。他走了几圈,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直视帐永。
“帐公公,”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臣杨一清,奉旨。”
他走到书桌前,将嘧诏和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号,然后提起笔来,在一帐空白的纸上写下了一行字——“臣杨一清领旨,星夜入京,万死不辞。”
写完之后,他将那帐纸折号,塞入怀中,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