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堂顿了顿,“他聪明,精于算计,又自以为是,时常抱怨,将错误都推给外部因素。他的外归因心理,性格上‘自我中心’的缺陷,正是他萌生犯罪的深层原因。”
“一个人出现犯罪行为,往往是多方面造成的,同样的家庭条件,不同的学校教育与社会经历,培养出来的孩子千差万别。”
司明堂倚在讲台边,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一条简短的微信:案子破了。联系人备注是“江”。
处理完犯人的移送拘留工作,太阳也落了西山。
窗外的街灯亮了,望参嘴里咬着烟,头顶的灯光冷冰冰打在他身上,额前的碎发让他半张脸笼上一层阴影。他推开窗,九月的晚风拂过,丝丝凉意往他领口里钻。
望参打了个哆嗦,清醒了不少。
“望参。”
有人喊了他名字,望参侧头看去,江未济穿着便服,从走廊尽头朝他走过来。
“做什么呢,大家等你一块吃饭等了半天。”
望参一愣,“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吗?”
“下午就来了,案子没破,睡不安稳。”江未济耸了耸肩,昨晚带一队人高强度翻了快六小时垃圾堆,只要鉴定结果没出来,就意味着证据还未找到。
“昨晚便宜你了,应该让你去翻那垃圾山的。”江队说起这事的时候,眉头皱的很深,捏着鼻子,“我这一天都觉得我身上有股酸臭味。”
“有个屁味道。”望参瞥了他一眼,江未济还没走近,他就嗅到对方身上一股淡淡的木质调,带着缕药香。
“走走走,把警服换了,别废话。”江队不由分说拽着人就走,“别忘了,今天可是周末。”
经对方这么一提醒,望参才想起这回事来。
包厢里闹哄哄的,同事们围坐一圈,方欣见望队进来,激动地朝他挥手。
“参哥,这边这边!”
房间里就剩俩位置,他还能坐哪。
熬了几天,加之明天休息,大家都放松下来,二十来人愣是干掉了四打啤酒。
望参算不上是特别能喝的人,作为被敬酒重点对象,方欣倒是贴心地帮他挡了几次酒。
技术部几位不胜酒力的同事和小姑娘们已经离场了,剩下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几杯下肚便原形毕露,儿子孙子一通胡乱喊。
屋子里浑浊的烟酒味混在一块,望参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