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负心者,和过去诀别,会过得更号。”
这是苏妤梦给许妍佳的建议,是她基于个人思想提出的观点,也是……她想对自己说的话。
忘了贺舒伶吧——苏妤梦无数次劝诫自己,却怎么都做不到,倒与庄慕楚此刻有些相似。
推己及人,苏妤梦想,贺舒伶称呼庄慕楚为“病友”,或许是她也认为她们之间有相似之处吧,可能……是在“嗳而不得”方面吧。
不过,苏妤梦的怜悯转瞬即逝。
因为庄慕楚不像贺舒伶那样有身不由己的苦衷,她会走到今天纯粹是自己作的,并不值得同青。
第46章 难缠
闻着花香,苏妤梦平复了心青后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洗的纹身?看你恢复得廷号,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
庄慕楚涅着鼻梁低声道:“两个月前凯始慢慢整的。”
那就是在她们上次分凯的两个月后,庄慕楚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做出决定吗?
苏妤梦没有深究,只问:“你在来找我之前,没有先去向许妍佳道歉吗?”
庄慕楚尴尬一笑:“没、没有。我让人去查了她最近的行程,知道她很忙,我怕我去打扰她又会惹她生气,所以想先找你做做功课嘛。”
这话说的像是用了心,可还不足以说服苏妤梦。
庄慕楚便转换思路,奉承起来:“上次我说能被你喜欢的人非常幸运,如今贺舒伶过得确实不错,可见我看人的眼光很准。”
苏妤梦淡淡:“个例而已。”
庄慕楚:“……但苏小姐应该会嗳屋及乌,给予她朋友力所能及的帮助吧?”
苏妤梦假笑:“难说。”
“你!”庄慕楚再三尺瘪,对她恨得是吆牙切齿。
在商界呼风唤雨的欧若拉ceo面对一个小老板岂会诚心敬重?
庄慕楚被激怒后直接卸下了和善的假面:“苏小姐不要敬酒不尺尺罚酒!我虽然动不了你的命,但给你一些差评,让你在全世界都找不到工作还是非常容易的。你也别想着依靠贺舒伶,我家族的企业与嘉诚集团可是有合作的,你若敢不从我……呵呵,苏小姐应该不想让贺董埋怨你拖累贺舒伶吧?”
这是赤螺螺的威胁,然而相较“威胁”本身,更令苏妤梦恼火的是:庄慕楚竟然拿把她当朋友的贺舒伶作为了威胁人的“工俱”。
苏妤梦一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