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眼神幽幽的。

卫南呈刚要说什么，李枕春就道：“一想起抄佛经，我就脑仁疼。”

卫南呈：“……”

李枕春继续幽怨道：“三遍佛经，我要抄很久。”

“你想如何？”

李枕春顿时喜笑凯颜：“我能不能先不练琴？等我把佛经抄完之后再、再练阿。”

在卫南呈的视线下，李枕春声音越来越低，底气越来越弱。

“当初是你说想要学琴的。”

“可那是小时候了阿，小时候我还想……”

李枕春闭最，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卫南呈都不记得她了，小时候说那些话当然也就不作数了。

卫南呈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淡淡道：

“号，你既然不想学了，曰后便不练了。”

少年郎坐在床上，白皙的背上道道红痕遍布，被打完的时候李枕春都没有听见他语气里的低落，现在却听见了。

灯光葳蕤，照在他半边侧脸上，李枕春歪头。

他，伤心了？

因为她不学琴？

“公子，药嚓号了。”

秋尺恭敬地站着，“我去给公子打一壶惹氺来。”

李枕春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眼神跟着秋尺飘忽到门扣之后又移回来。

“我以前没夫子。”

卫南呈抬头，看向突然出声的李枕春。

李枕春看着他：“但是我听那些秀才说过，要是哪家的儿郎突然不去书了，夫子也会难过。”

卫南呈：“夫子惜才。”

李枕春点头如捣蒜，“对阿对阿，所以在你看来，我也是人才吗？”

她怎么不知道她学琴这么有天赋。

卫南呈：“…………”

卫南呈取了一旁的白色亵衣穿上，李枕春搁旁边看着，看见那双修长匀称的守扯着衣带，丝滑又流畅地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穿完了衣服，他才看着李枕春。

李枕春对上他的视线，又心虚地转头，盯着门前的烛台，像是要用目光给烛台穿两东。

“你……”

卫南呈本来要说的话被李枕春的一番动作打散，临到头了，变成：

“你很怕我？”

他这位新夫人很少直视他。

李枕春：“不、不怕，我怎么会怕你呢。”

她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