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疑心极重的张丽看来,她发现了自己的男友和一个穿着朴素,身姿高挑的清丽女人有说有笑。
当一个人放弃开始求证的过程,就会胡思乱想,这件事不论男女都一样,区别是破坏力到底多大。
不信任他人且极度自我的人,总会先入为主,就如张丽认定了男友脚踏多条船,给她戴绿帽。
司容解释过,她只是接受赵健的提议才一起同行的。
话里明确提到他们没有不正当的关系,有误会也可以解释清楚,而不是在公共场合毁人声誉啊!
可不管是司容,还是赵建本人,他们怎么解释都没用。
司容让张丽去他们公司尽管问,要是他们有不清不白的关系,她把自己名字倒过来写,并且离职走人。
张丽却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起合伙骗人。
反正在她看来,解释都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是他们对不起自己。
明白这完全没办法沟通,司容就不想继续了,她想走人。
反正女朋友是人家赵建的,而名声是自己的,她不会继续这场闹剧了。
指指点点的目光包围着三人,怒火攻心的张丽见二人都不重视自己就更怒火中烧了。
接下来她的行为举止完全属于无理取闹,拉拉扯扯,又哭又闹。
赵建也是个温暾和善的性子,既说服不了女友回家,又拦不住她情绪失控。
张丽冲着司容扑了上去还要动手,幸好赵建及时拉住了女友,不然那下抓下去,她的脸和眼睛都要被尖锐的指甲划伤。
张丽疯狂的行为,还是让司容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
侥幸躲过一击后,司容冷着脸看着他们,心里的无名火越演越烈,却还是因为骨子里的教养,做不出类似的行为。
僵持几分钟,额头满是汗的温厚青年,歉疚地看着无辜的女同事。
司容对焦头烂额的赵建,以及依旧不肯罢休的张丽,冷言道:“赵建,看在同事的份,这次我不追究她的责任。”
话语一转,她神情严肃道:“但是下次,你的女朋友!如果再胡说八道诋毁我们之间的关系,诋毁我的为人,甚至像刚才那样要伤害我。”
“我会报警的!我还会告她故意伤害、诽谤他人名誉,就算打官司我也会让她去牢房先反省自己的行为。”
“现在!我们明天上班再见!”司容面如寒霜,冷冽的气息从周身逸散开来。
“你以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