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淡然地说，挺好，站在这里视野不错。
系统放弃了，转头回意识海里烧香了。
然后董仲舒进来了，公孙弘进来了，主父偃进来了……全帝国最有文化的人都在这里了，为了研究一本《追妻火葬场，陛下别太爱》。
这时候系统已经闭上眼，开始敲赛博木鱼了。
就这样一堆人一起折腾到了天快要亮。
系统眼睁睁看着董仲舒的黑眼圈浓得可以cos熊猫。
还有几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眼看着人都要不行了。
刘彻终于抬起头，挥手示意这些人都可以回家了。
系统已经无法做出评价了。
刘彻已经飞快地遣散了清凉殿内所有人，亲自走到林音站着的那道帷幕之后，深深的一躬到底，“尊上请听我禀告，凡臣终于读懂了这本精妙的天书！”
熬了一个通宵，而且一直在花费精力破译文字和书本，刘彻的表情肉眼可见憔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但他表情却满是亢奋，整个人兴奋到红光满面！
系统心想读懂这么一本书到底有什么好开心的！
林音从帷幕之后走出。
她还是之前的模样，长发高束，眼瞳明亮如生漆，肤色雪白，像花瓣像新雪。
刘彻不敢看她的脸又忍不住去看，在心底悄悄地想，这便是神人。
他麾下那些人熬了一夜，个个憔悴得像是下一秒钟就要倒头睡下，人类是多么渺小多么脆弱的一种生物。
而玄女站在这里看了一整晚，却神色不变，面容不改。
或许真的是极度缺乏睡眠了，这一瞬间他脑海中思维开始发散，像漫无边际的毛线团。
他想到，九天玄女之神，上一次出现，被记载，乃是在黄帝和蚩尤的年代。
迄今已经有二千五百年。
在被人类记录下来之前，她又活过了多少年？这漫长的凡人一夜在她一生中又算得了什么？
很多很多年之后，这天下会有新的皇帝，也会有新的臣子，而玄女永远不老，与世长存，到那时她还会记得我吗？还会记得这一夜吗？
刘彻忽然生出怅然。
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没有抓住。
因为玄女已经坐到了他的书案对面，就是她一开始出现的那个位置。
刘彻定了定心神，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