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梁栎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却是已然恢复得活力满满,他一个飞腿扫上秦仲良脖子,使之连番后退,失去平衡倒在了沙地里!模样狼狈至极。
秦仲良当即暴怒而视道:“你他娘的是饭吃多了!觉睡足了!有力气了!”
梁栎朝他做鬼脸。
秦仲良早看梁栎不顺眼了!如今被拂了面子更是气得要吐血!怒气上头,也不管什么交代不交代了,大喝一声拍地而起,裹挟着一身泥沙,如烈风般吹到了梁栎跟前,同时攥紧右手,一拳砸到了眼前那张美丽可恶的脸蛋上!
梁栎被这一拳揍得眼冒金星,还未等眼前黑雾消散,就迅速沉腰,将秦仲良环身抱住,用尽全力往前猛推!
秦仲良试图扎下马步抵挡进攻,可他却不知这位陆长风的小徒弟别有一番巧妙力道,让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准重心,最终还是从哪里爬起来,又从哪里摔了下去。
梁栎与秦仲良在沙地里打得火热,双方嘴里都骂个不停。
陈校尉远远吼了几声,毫无用处,只好快步跑过来,抓着秦仲良的头发,将其从梁栎身上扯了开。
“这是在干什么?”
秦仲良立正道:“报告校尉!切磋!”
陈青看一眼梁栎,又看了一眼秦仲良:“你看看旁边的人,有像你们这样切磋的吗?”
梁栎顶了顶腮帮子,冲秦仲良很轻蔑地“啧”了一声。
陈青把冰冷的目光投到梁栎脸上:“没打够?”
梁栎正在气头上,刚想破罐子破摔地点头说:“是。”然而一抬眼,竟是在木栅之后看到了半月未见的,沈恪的身影。
他不敢说话了。
这回轮到秦仲良狠狠“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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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当然不敢打梁栎板子,于是秦仲良也跟着逃过一劫。
两人被罚负甲巡营数圈,入夜后,还得全副武装,守在邵长卿大帐之外站岗,直到新的一轮太阳升起。
梁栎握着长枪,像只被打昏了的兔子,在营帐外歪歪斜斜地站着,口干舌燥、饥肠辘辘。但更加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沈恪现在与他仅仅隔着一层帷帐,就在他的身后,或许在舆图旁边,或许在沙盘附近,也有可能正四平八稳靠在邵长卿的座椅之上。
高阳王梁栎可以随便跑进去跟他打招呼。
士兵梁栎却只能跟刀疤脸苦哈哈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