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看一下,认真点。”
“没有,”宫清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宫灼四下环顾了一下,确定周围三尺之内除了齐哲没有别人之后,小声对宫清道:“我经常梦到的那个男鬼,他昨天好像……对我……”
“对你什么了?”宫清莫名其妙,想起宫灼遮遮掩掩自己的嘴,皱眉道,“他打你嘴了?!”
“这东西真是越发放肆了,”宫清冷笑,“我非得想个办法找到他原身,把他给碎尸八断、挫骨扬灰不可!”
两人身后的齐哲面无表情,看了一眼这两人,又低头默默翻了一卷书。
“不是不是。”宫灼急忙辩解,然而宫清的怒火岂是他能轻易劝住的,立刻招来韩梦龙。韩梦龙闻言也是气愤不已,两人正热火朝天地谴责这位阴魂不散的邪祟。宫灼终于两眼一闭,道:“他好像,或许,似乎,亲我了。”
此言一出,两人都凝滞了一瞬。宫清难以置信道:“亲你了?”
宫灼绞紧双手,眼神乱飘,道:“就是昨天我又梦到他了,后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聊聊天,练练剑,等我快要醒的时候,他跟我说他要走了,我就说‘那挺好啊,赶快投胎去吧’,结果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啪”的一声,韩梦龙猛拍桌子:“这有何不高兴的,这鬼难不成还想你敲锣打鼓送他一程?”
宫灼顿时觉得遇到知音:“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说‘你也待了这么多年,早点投胎早点好,生什么气啊?’”
宫清冷声道:“然后呢,这和他亲你有何关系?”
“你别这么大声说行不行,”宫灼紧张地嘘道,“然后他就说‘我没有生气’。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是我毕竟认识他十年了,他生不生气我看不出来吗?这肯定是撒谎了。但是我当时也高兴啊,我觉得你这鬼好不容易终于去投胎,不用天天一个人坐树上,能见见家人朋友。我就说‘这是大好事,你要开心点走’。”
“但他听了之后好像更不高兴了,就让我闭上眼睛。我当时以为他要教我什么术法,你们懂的,就是临走之前给我最后一份礼物什么的,所以我就——”
“你就闭了。”宫清道。
“我就闭了,”宫灼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就亲了。”
还……咬他了,咬得还很用力,宫灼觉得自己的嘴定是肿了。
面前的两人一脸的不忍直视。
韩梦龙怒道:“这色鬼,怎能夺走我兄弟宝贵的初吻!”他很怜悯地看着宫灼,“你不纯洁了,你现在是被女鬼和男鬼都亲过的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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