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雷珹没有让他们从大门进入,而是领到侧门,他揭下帷帽,冷淡地看着台阶下一行人,“这次不是让你们打扫卫生,进去找个位置坐下。我只提醒一点,手里的蜡烛就是你们的性命,千万千万不要让它熄灭,否则没人能承受结果。”
在场人都敏锐地意识到了此次行动不同寻常,有人直掉冷汗。
说罢,向雷珹从身后掏出个鬼魅面具戴上,牢牢遮住面容。
转身推开木制房门,未见其景,热浪与悠扬音乐声倾泻而出,幽暗主厅内,数十支烛火在廊柱旁静静燃烧,摇曳的烛火是唯一光源,光将穹顶垂下的鎏金烛台影子拉得又细又长,那些影子晃悠悠地落在墙壁的诡异暗沉的浮雕上。
本就怪异的壁画更加扭曲了,腐朽香腻的气息混着烛香涌进鼻腔,这种甜腻是人体本能拒绝靠近的气味。
每个人心中都揣揣不安,许荣繁过于紧张上阶梯时一脚踩空,踉跄前扑,所幸身旁的周黎手疾眼快扶了他一把,他慌忙捧好蜡油,不敢松懈,很小声朝他说,“谢谢。”
因为他的险些摔倒,周黎瞟眼就看到许荣繁身侧的人,正是带着帷帽、低垂头颅的丁旖姗,她给人的感觉与周遭同学格格不入,捧着蜡烛,姿态格外谦卑。
周黎心里直打鼓,压低声音告诉他,“有点奇怪,你自己谨慎点。”
许荣繁无声点头。
鱼贯而入走进大厅,胆子小的直接骇出了声,因为在阴影中,他们发现笔直无比的藏匿着十几个身着黑袍的人,原地钉住就像一尊尊雕塑,面上皆戴着畸变扭曲的恶魔面具,远看像滩融化的人脸。
邪骇、阴暗的大厅,唯有烛灯下那个一直弹奏弗里几亚调式的黑袍男手指在舞动着,他对周围环境置若罔闻,可没人能在这种环境中欣赏他的演奏。
教徒们一动不动,等他们一行人走近时,突然整齐划一地注视着他们方向。
砰——!!
陈旧的木门在身后死死阖上,像笼中鸟彻底被隔绝、封闭在这一方天地。
方才低呼出声的女生已经怕到不行,但颤抖手掌仍强行捂住自己嘴巴。
魑魅魍魉看过来那刻,其实周黎心脏都快停跳了,潮热的封闭空间里,他活活出了一身冷汗。
说是随便找位置坐下,其实在每个教徒前方都放置着一把木倚,人与人间隙分得特别开,人群一旦分离就会丧失安全感,尤其身后还站着个不知什么的陌生人。
没有人愿意,可伴随着回荡在大厅阴冷不安的乐声,也没有人会提出反对。
丁旖姗漠然的脸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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